李建国那冰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精准地落在了人群中那个因为狂笑而浑身肥肉乱颤的身影上。
“下面!有请我们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同志!上台汇报思想!”
刘海中浑身一激灵!
来了!
终于轮到他老刘家上场了!
他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汇报思想,这是在全厂几千名职工面前露脸的机会!这是踩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尸骨,登上西合院权力巅峰的绝佳机会!
这是他刘海中的“投名状”!
“哎!来了!来了!”
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儿子,挺着个大肚子,迈着他自以为最有官威的八字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往台上走。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视察工作了。
台下的工人们看得又是一阵哄笑。
“看那刘海中,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易中海刚倒台,他就迫不及待想上位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嘿,你懂什么,这叫抓住机会!”
许大茂在台下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声:“老官迷!”
但他也没多说,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倒要看看,这刘海中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刘海中走到台上,先是学着领导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压了压手,那感觉,仿佛他己经是新上任的一大爷了。
然后,他转过身,先是对着李建国露出了一个谄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
紧接着,他猛地转身,面向跪在地上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呸!”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易中海身体一颤,连头都不敢抬。
做完这一切,刘海中才转向高脚凳上那个活死人一样的聋老太太。
他没有像许大茂那样嬉皮笑脸,而是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严肃表情。
“尊敬的革命思想监督员,聋老太太同志!”
刘海中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官腔。
“我!刘海中!作为西合院的二大爷,今天,我要代表我们院里那些被蒙蔽、被压迫的群众,向您,也向组织,做一个深刻的思想汇报和自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