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合院里,正上演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
中院,摆开了一张八仙桌。
刘海中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站在桌子前。
桌子上,摊开着今天新鲜出炉的《红星报》。
院里的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许大茂、阎埠贵、秦淮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挂着各种各样精彩的表情。
有幸灾乐祸的,有胆战心惊的,有麻木不仁的,还有暗自庆幸的。
“光天!”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哎!爸!”
刘光天连滚带爬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给大伙儿念念!”刘海中指着报纸,派头十足,“让咱们院里的同志们,都好好学习学习!都看看,这个伪君子,到底是怎么欺骗咱们这么多年的!”
刘海中大字不识几个,看报纸跟看天书似的。
但他官瘾大啊!
这种万众瞩目,人前显圣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让儿子念,他来点评!
这既显出了他爱学习、关心时事的“领导风范”,又能借机狠狠地踩易中海几脚,树立自己的威信!
一举两得!
“好嘞!”
刘光天拿起报纸,扯着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语调,开始朗读那篇《闻香识女人?垃圾筐里的变态帝王!》。
“……他像一条嗅觉灵敏的猎犬,在肮脏的角落里,寻找着女性的踪迹……”
刚念了个开头,许大茂就怪叫了起来。
“哎哟喂!猎犬!这词儿用得好啊!够形象!”
他一边说,一边还学着狗的样子,在地上嗅来嗅去,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我闻着了,我闻着了!一股子骚味儿!原来是从垃圾筐里传出来的啊!”
“哈哈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