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一个月二十多块,一年就三百多啊!”
汪峰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加码,声音越发悲愤!
“东旭哥屈死多少年了?三年!整整三年了!”
“一年十二个月,三年就是三十六个月!”
“三十六个月,每个月都少挣二十五块三!这总共是多少钱?!啊?!”
他猛地一扭头,目光如炬,锁定了正在掐指盘算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最有文化的人,小学老师,算术专家!您给大家伙儿算算,这笔账,到底是多少?!”
阎埠贵正算得起劲,冷不丁被点名,先是一愣,随即胸膛一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此刻就是全院的焦点,是正义的化身,是审判伪君子的法官!
“咳咳!”他从袖子里抽出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运算,用一种无比权威的口气,大声宣布道:
“二十五块三,乘以三十六个月……我心算了一下,等于……九百一十块八毛钱!”
哗——!!!
这个精确到“毛”的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九百一十块八毛钱!
我的老天爷!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而易中海,听到这个数字,本就煞白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绿!
“放屁!胡说八道!”他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贾东旭他就是个废物!他顶天了,干到死也就是个二级工!二级工!他根本不是西级工的料!”
“哦?”汪峰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嘲讽的鼻音,“易师傅,您这话可就更诛心了。”
“人死为大,入土为安。您现在当着全院的面,一口一个‘废物’地骂您死去的徒弟,您的良心呢?您的师德呢?”
“再说了,您说他不是西级工的料,谁信啊?大家信您这个把他往死里坑的师父,还是信我们报社的调查?信我汪峰发下的毒誓?”
“你……”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首冲上来。
汪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向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字字如刀!
“易中海!你耽误的,不是一个人的前程!你害死的,也不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