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大喇叭,就是这个时代的“热搜榜”。
易中海被贬为一级锅炉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两分钟就飞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许大茂今天的心情,比喝了二两茅台还舒坦。
他本职工作是电影放映员,最近厂里没有下乡放映的任务,他就成了全厂最闲的人。
往常这个时候,他最多溜达到车间,找相熟的工友吹牛打屁,或者去食堂后厨,故意找茬恶心一下傻柱。
可今天,他感觉自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易中海倒了!聋老太太那老妖婆也被街道办收拾得焦头烂额!他许大茂的春天,终于来了!
他觉得,扳倒了易中海这棵大树,下一步,就该把傻柱那根茅坑里的搅屎棍也给彻底撅了!
心思一活泛,班也懒得上了。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提前一个多小时就溜回了西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三大妈、二大妈还有几个嘴碎的婆娘正凑在一块儿,一边摘着菜,一边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傻柱今儿个在厂里闹事,被关起来了!”
“可不是嘛!听我们家老刘说,是为易中海出头,把厂长都给骂了!”
“哎哟,这傻柱,就是个浑人!易中海都那样了,他还上赶着送人头,图什么呀?”
许大茂一听,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迈着西方步,像个刚听完内部报告的老干部,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几位大妈,聊什么呢?告诉你们一个比傻柱被关更劲爆的消息!”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三大妈最是好奇,连忙放下手里的韭菜,凑过来问道:“哟,大茂,什么消息啊?快说说!”
“就是!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几个婆娘也跟着起哄。
许大茂享受极了这种被众人期待的目光包围的感觉。
他从兜里掏出烟,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放眼疾手快地就划着火柴给他点上了。
许大茂满意地吸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活像个天桥底下说书的先生。
“今儿个,咱们轧钢厂,又出大事了!”他一拍大腿,“主角,还是咱们院里那位曾经的‘道德楷模’——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