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憋着一肚子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中院。
喧闹的院子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正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纳鞋底,昏黄的夕阳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几分柔弱和憔悴。
在这一刻,满腔的委屈和愤怒,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傻柱的心瞬间就软了。
全世界都误会他,不理解他,但秦姐一定不会!
她那么善良,那么善解人意!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手里沉甸甸的饭盒递了过去。
“秦姐,我……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点厂里的好菜,你和孩子们补补身子。”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傻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她刚要伸手去接,旁边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
一只胖乎乎、黑黢黢的爪子,快如闪电,一把将饭盒从傻柱手里夺了过去!
正是贾张氏!
“行了,饭盒放下,你可以滚了!”
贾张氏一手拎着饭盒,另一只手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以后离我们家淮茹远一点!你个沾了晦气的敌特分子,别把霉运传给我们家!”
傻柱的笑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贾大妈,您怎么也这么说?我都说了,我是被冤枉的,是去协助破案的!”
“呸!”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你糊弄鬼呢?你要是功臣,怎么没见街道给你敲锣打鼓送锦旗?反倒是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就是!要我说啊,傻柱这就是典型的‘孝子贤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大茂摇着一把扇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他绕着傻柱转了一圈,啧啧有声:“瞧瞧,这觉悟就是高!前脚还给聋老太太当牛做马呢,后脚一听说人家是敌特,立马就划清界限,跑得比谁都快!这叫什么?这就叫大义灭亲……啊不,大义灭祖奶奶啊!”
许大茂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傻柱最痛的地方。
当初在派出所,他为了自保,确实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