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傻柱彻底蔫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那本黑账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把他伪装了十年的硬壳扒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最龌龊、最不堪的内里。
孙德胜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俯下身,凑到傻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何雨柱,你说你图个啥?”
“十年啊!整整十年!你偷了多少东西?少说也值个千八百的吧?就为了秦淮茹那个烂裤裆?”
“我听说,那娘们儿连手都没让你碰过吧?你就是她养的一条狗,一个免费的长期饭票!”
“你他妈真是个贱骨头!”
“你闭嘴!”
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吼道:“不准你这么说秦姐!她……她是有苦衷的!”
“哈哈哈!苦衷?”
孙德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她有什么苦衷?嫌你傻?嫌你穷?还是嫌你长得丑?”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
“我……我招!我全招了!”
傻柱的心理防线在“秦淮茹”这三个字的反复刺激下,彻底崩塌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交代,从十年前第一次偷拿馒头,到昨天那碗精心制作的梅菜扣肉,所有罪行,事无巨细,全都吐了出来,只求能换一个从宽处理。
就在傻柱痛哭流涕地签下口供时,轧钢厂的另一边,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推开了杨卫国临时办公室的门。
“杨卫国同志,”为首的公安面无表情地出示了文件,“根据最新调查,你涉嫌在何雨柱一案中,存在严重的失职、渎职和包庇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己经收拾好行李,准备黯然离场的杨卫国,看着那张冰冷的文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
第二天早上,孙德胜将傻柱画押签字的厚厚一沓口供,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李怀德的办公桌上。
“李厂长,幸不辱命!全招了!”
“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