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记者吗?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那根笔杆子给你掰折了,塞你儿里去!”
……
与此同时,傻柱要被公开批斗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哎哟喂!真的假的?傻柱那孙子要被批斗了?”
放映科里,许大茂一听到这消息,乐得首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两只手激动得都拍不到一块儿去了。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他当即跟科长请了假,哼着小曲儿就往家跑。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的批斗大会,我得给傻柱那孙子送上一份大大的‘惊喜’!”
而中院的贾家,气氛则如同冰窖一般。
“天杀的何雨柱啊!你个挨千刀的玩意儿!”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了她那招牌式的哭嚎。
“你被开除了,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
“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吃了你十年的饭,你他妈说倒就倒了?你这不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吗?”
她一边骂,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着秦淮茹,仿佛傻柱倒台都是秦淮茹的错。
屋里头,正在写作业的棒梗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傻柱被开除了?
太好了!
自从上次报纸上说自己是野种之后,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就再也没有过一块属于他的肉。
那些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和油汪汪的炒菜,全进了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嘴里。
现在好了,傻柱倒了,老虔婆也吃不上了。
大家都别吃,才最公平!
棒梗低下头,心里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