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粗糙的稿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秋风扫落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汪峰的眼神专注而冰冷,前世当狗仔时练就的文字功底,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刀。
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通篇都是最朴实、最首白的血泪控诉,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精准地钉向人心最虚伪、最贪婪的角落。
《慈悲的邻居,带血的馒头:一个孤儿的血泪控诉!》
这个标题,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它的人,心脏为之一颤。
他将易中海的“语重心长”描绘成伪善的枷锁,将刘海中的“官威”刻画成小人得志的丑态,将阎埠贵的“算计”写成读书人斯文扫地的耻辱。
他没有指名道姓,却用“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一心想当官的大爷”、“为人师表的老师”这些精准的侧写,将那一张张嘴脸勾勒得活灵活现。
而傻柱的暴力,贾张氏的撒泼,秦淮茹那看似劝慰实则拱火的“茶艺”,更是被他用寥寥数笔,描绘得入木三分。
最狠的是,他将自己父母病重时的无人问津,下葬时的孤立无援,与这些人逼着他办席吃绝户饭的贪婪嘴脸,进行了血淋淋的对比。
文章的结尾,他更是写下了点睛之笔:
“……我不知道,这满院的‘邻里情’,究竟是雪中送炭的温暖,还是分食尸骨的狂欢?我只知道,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尚带着他们身体的余温,却己经成了某些人眼中待宰的肥肉。他们吃的不是酒席,而是我父母用命换来的血馒头!”
写完最后一个字,汪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稿纸上那字字泣血的控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不是喜欢玩“道德绑架”,喜欢“文火慢炖”吗?
我倒要看看,当这篇稿子变成铅字,当你们的“德行”被放在阳光下暴晒时,你们还能不能坐得住!
他将稿子仔细叠好,揣进怀里。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从系统仓库里拿出热腾腾的饺子,就着饺子汤,一口一个吃了下去。
对他而言,这盘饺子,就是复仇的战饭。
……
翌日,红星报社。
当汪峰的身影出现在报社大门口时,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哎,那不是小汪吗?他爹妈不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