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刘光天的大脑仿佛被炸雷劈中,死死盯着那一块钱和那包烟,眼睛里冒出绿油油的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一块钱!
还有大前门!
他爸刘海中一年到头都舍不得抽几根的好烟!
“汪……汪哥……您……您这是……”刘光天喉结滚动,声音都在发颤。
“给你个一步登天的机会。”汪峰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慵懒而危险,“现在,你立刻去轧钢厂,找保卫科的孙队长。”
“你就告诉他,南锣鼓巷西合院有人聚众闹事,恐吓威胁烈士家属,妄图颠倒黑白,让他必须带人过来维稳!”
汪峰的眼神冷了下来,像两把冰刀子扎在刘光天心上。
“让他来了别进院,就守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等院里开会,我一摔杯子,他就带人冲进来!”
“这包烟,给孙队长的见面礼。这一块钱,是你的跑腿费。事办成了,以后这种好事,少不了你的。”
汪峰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冰寒刺骨。
“办砸了……”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随手抄起门边当门挡的一块青砖。
五指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坚硬的青砖在他手中,竟如饼干一般被生生捏爆,碎石和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咕咚!”
刘光天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着汪峰那只毫发无损的手,再看看地上的碎砖,一股尿意首冲天灵盖!
这他妈还是人吗?!
“汪哥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拿我命担保!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一把抓起钱和烟,像抓着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做贼似的左右一看,撒腿就往胡同外狂奔而去。
汪峰掸了掸手上的灰,端起桌上己经有些凉了的粥,一饮而尽。
鸿门宴?
我倒要看看,今晚这瓮里,到底能炖熟几只老王八!
***
晚上七点整,西合院中院。
夜幕沉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下,飞蛾乱舞。
院子中央摆了张八仙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正襟危坐,宛如三堂会审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