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随着保卫科的人和看热闹的人群散去,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死寂,终于被打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的人,闻到的是狂喜。
有的人,闻到的却是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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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刘海中家。
“砰!”
刘海中一脚踹开自家房门,那张的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酒精,涨成了紫红色。
他手里拎着半瓶二锅头,走路都有点打晃,但那双小眼睛,却亮得吓人!
“老婆子!拿花生米来!再炒五个鸡蛋!今天,今天老子高兴!哈哈哈!”
他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将酒瓶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二大妈从里屋探出头来,看着他这副德行,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他爸,你这是又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老子今天就是要喝死!”刘海中瞪起眼睛,蒲扇般的大手一拍桌子,“你知道今天有多解气吗?易中海!那个骑在老子头上十几年的老东西!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一想到刚才易中海那副被抽了筋、扒了皮的死狗模样,心里就乐开了花!
什么狗屁一大爷!
什么狗屁道德楷模!
现在,还不是被人家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后院,乖乖地把一千块钱送到人家手里?
那可是一千块啊!
他刘海中不吃不喝,得攒多少年?!
这一下,易中海的老底,算是被彻底掏空了!
不!
不只是钱!
更重要的是脸!
是他易中海在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脸面!
今天,被汪峰那个小子,按在地上,用脚踩得稀巴烂!
“哈哈哈哈!”刘海中越想越痛快,忍不住又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刘海中扫了他们一眼,酒劲上涌,官瘾也犯了,指着他们就开始训话:“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给老子看清楚了!这就是跟人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