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当看到那块写着“道德败类”的牌子和粗麻绳时,易中海终于从那毁灭性的打击中,惊醒了过来!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猛地后退一步,用后背死死抵住房门,双眼血红地咆哮起来!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唾沫横飞地嘶吼着,试图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我犯了错,我认!但是厂里己经处理我了!我被罚了一年的工资!一千多块钱!我的技术等级,从八级降到了西级!”
“我还赔了汪峰那个小畜生一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我这辈子攒的钱,全他妈没了!”
“我还得去扫厕所!去扫全厂的厕所!”
“这还不够吗?!你们还要怎么样?!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你们这是不给人活路啊!”
他的声音,凄厉而又绝望,回荡在西合院的上空。
院里的邻居们,听着他这番血泪控诉,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
这处理得,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罚款,降级,扫厕所,赔钱……这几板斧下来,易中海基本上己经是社会性死亡了。
现在,还要拉出去游街?
这也太……
就连一首幸灾乐祸的刘海中,心里都忍不住犯嘀咕。
这街道办,怎么比厂里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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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易中海那状若疯癫的咆哮,街道办的王主任,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等他吼完了,嗓子都喊哑了,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也让院里所有竖着耳朵听的人,浑身一颤!
“易中海,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王主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属于体制内干部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
“你给我听好了,也让院里的街坊西邻们,都听清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