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那块写着“道德败类易中海”的牌子,被粗暴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绳子的一头,拴在了他的手腕上。
“走!”
李建国冷喝一声,牵着绳子,就往院外走。
那样子,不像是在带一个人,更像是在牵一头等待被屠宰的老牲口!
院子里,所有人都出来了。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自家门口,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得意。
完了!
易中海这下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等他游街回来,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个院里?
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刘海中争?
一大爷的位子,稳了!
他娘的,老子的春天,终于来了!
阎埠贵则躲在人群后面,看着易中海那凄惨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发寒。
他拽着三个儿子的衣袖,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再次严厉地警告:
“看见没?这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下场!”
“以后见了那个汪峰,都给我绕着走!不!不能绕着走,要主动问好!递烟!听见没有?!”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个曾经为她遮风挡雨的“一大爷”,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心中五味杂陈。
靠山,是真的塌了。
而傻柱,则被他妹妹何雨水死死地锁在屋里,任凭他如何咆哮、砸东西,就是不让他出去。
“哥!你疯了!你现在出去,就是跟他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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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的队伍,正式出发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街道办的两个干事,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反复播放着批判易中海的罪行。
“打倒道德败类易中海!”
“坚决拥护街道办的英明决定!”
易中海被牵在中间,脖子上挂着牌子,低着头,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地往前挪动着。
而当队伍刚走出西合院门口时……
“噼里啪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猛地炸响!
许大茂手里举着一挂点燃的鞭炮,笑得见牙不见眼,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恭送一大爷上路咯——!”
这一嗓子,瞬间点燃了围观群众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