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辆吱吱呀呀的板车,在两个年轻干事的推拉下,终于穿过拥挤的人群,缓缓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车上,聋老太太僵硬地坐着,像一尊被风干了的蜡像。
她那失魂落魄,双眼空洞的模样,哪有半分“德高望重”的样子?
更要命的是……
随着板车靠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骚臭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前排离得近的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往后退了半步。
“我操,什么味儿啊?”
“好像是……尿骚味?”
“不是吧?从那板车上传来的?”
议论声,窃笑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李建国仿佛什么都没闻到,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来!快!给咱们的老英雄,搬椅子!”
他一声令下,两个积极分子立马从台后,吭哧吭哧地抬出了一把“椅子”。
那根本不是一把椅子!
那是一个用木头临时搭起来的高脚凳,足足有一米多高!西条腿细得跟麻杆似的,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木板座,连个靠背都没有!
这他妈哪是椅子?
这简首就是个刑具!
“来!老太太!您的专属宝座!请上座!”
李建国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聋老太太死死地盯着那把高脚凳,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惊恐!
坐上去?
她这把老骨头,坐在这玩意儿上,一阵风都能给她吹下来!
更何况,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猴子一样被架在那么高的地方,下面那股味儿,不就……
她想反抗!
她想撒泼!
可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李建国那双笑眯眯,却又冷得像冰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坐,今天就让你跟易中海跪在一起!
恐惧!
彻骨的恐惧,再次淹没了她!
两个年轻干事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就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地就把她给“请”上了那个高脚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