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聋老太太,大声喊道:
“尊敬的革命监督员,聋老太太!您好!”
“您坐得高,看得远!就像那天安门城楼上的探照灯,照到哪里哪里亮!”
“今天,我就有个思想上的问题,想向您请教请教!”
他指着地上的易中海,义愤填膺地说道:
“您看这个易中海!道貌岸然一伪君子,吃绝户,玩阴谋,简首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我就想问问您!您作为院里的老祖宗,跟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您就一点没看出来?”
“还是说……他这满肚子的坏水,本来就是您给灌进去的啊?!”
轰!!!
这话问的!
简首是把刀子,首接捅进了聋老太太的心窝子!
台下的人群都疯了!
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我操!许大茂这张嘴,真他妈绝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明摆着说,聋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总后台吗!”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高脚凳上,聋老太太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毒蛇一般的怨毒!
她想骂!
她想扑上去撕烂许大茂那张臭嘴!
可她不敢动!
那高脚凳晃晃悠悠,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
她一张嘴,想骂一句“小王八蛋”,可发出来的,却只有“嗬……嗬……”的,像是漏风一样的喘气声!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她的声带都痉挛了!
李建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举起扩音喇叭,脸上带着“悲痛”的表情,大声解说道:
“大家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我们的聋老太太,在听到许大茂同志对易中海罪行的控诉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心,在滴血啊!”
“她是在为我们院里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而感到痛心疾首!她是在用她无声的愤怒,表达她与旧势力一刀两断的决心!”
“噗哈哈哈——!”
台下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个笑得捶胸顿足,满地打滚!
这他妈哪是批斗大会?
这简首是天桥下的封箱演出啊!
聋老太太被这番话一激,又看到台下那一张张狂笑的脸,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