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拨开人群就冲了过去!
“一大爷!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他跪在地上,一把抱起易中海的上半身,入手处,是一片冰冷的僵硬。
傻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你们!是你们这帮天杀的畜生!!”
傻柱的怒吼,如同平地里炸响一个惊雷!
“是你们把一大爷给逼死的!!”
这一声“逼死”,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不……不是我!”刘海中吓得连连摆手,第一时间就把锅甩了出去,“是许大茂!是他一首在那儿挑事儿!是他一句一句把易中海给问倒的!”
“我没有!”许大茂尖叫起来,指着刘海中,“是你!是你组织的批判大会!是你让刘光天念的报纸!你是主谋!”
“跟我没关系啊!”阎埠贵赶紧举手澄清,“我就是个路过的,我啥也没说啊!”
秦淮茹也是一脸煞白,眼泪说来就来,捂着嘴,用她那特有的平谷口音哭腔道:“俺……俺想劝来着,可俺一个女人家,插不上话呀……”
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指责声,辩解声,甩锅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同仇敌忾,一起将易中海踩在脚下的“革命战友”,在“人命关天”这西个字面前,瞬间就变回了一盘散沙,一个个都忙着把自己摘干净!
“都给老子闭嘴!”
傻柱疯了一样地大吼!
他现在没工夫跟这帮禽兽算账!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人事不省的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
他伸出两个手指,在易中海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还有气!
虽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有气儿!一大爷还有气儿!”
傻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一振!
他学着以前看过的急救样子,又是疯狂地摇晃易中海的身体,又是用大拇指死命地去掐他的人中。
“一大爷!您醒醒!您可不能有事儿啊!”
“您要是走了,我傻柱在这院里,就跟没爹的孩子一样了啊!”
他一边喊,一边掐,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掐得易中海的人中都见了血。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易中海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几张报纸。
报纸上,沾染着己经发黑的血迹,皱巴巴的,像是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