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杀人诛心!
秦淮茹彻底绝望了,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无助的呜咽声。
完了!
这个家,彻底完了!
而此时,警察小李和小赵己经开始执行命令了。
他们走进贾家,乒乒乓乓地就开始往外搬东西。
铁锅、铝盆、搪瓷碗、菜刀、案板……但凡是能用的家伙事儿,一件不落地全给端了出来,然后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一件件搬进了汪峰的家。
最后,小李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端着那口还在冒着热气和恶臭的“特制铁锅”,大步流星地走进贾家,“哐当”一声,重重地放在了贾家的灶台上!
那股浓郁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呕……”
离得最近的许大茂,当场就捂着嘴干呕起来。
“我的妈呀,这味道,太上头了!秦淮茹以后天天闻着这味儿吃饭,不得成仙啊?哈哈哈哈!”
“活该!谁让她有个好婆婆呢!”
院子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秦淮茹听着这些嘲笑,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和那口散发着恶臭的铁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屈辱、绝望、无助……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秦姐!秦姐你没事吧?”
是傻柱!
他刚才一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秦淮茹哭得那么伤心,心疼得跟刀割一样。
现在警察一走,他立马就冲了上来。
“傻……傻柱……”秦淮茹一头扎进傻柱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家里什么都没了,孩子们晚上吃什么啊……”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夹杂着皂角的味道钻进鼻孔,傻柱瞬间就有点晕乎乎的。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尤其是秦淮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胸前那惊人的弹性,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别哭,别哭!秦姐!”傻柱笨拙地拍着秦淮茹的后背,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惊人触感,心里乐开了花。
他一边安慰,一边不着痕迹地调整着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
“不就是锅碗瓢盆吗?多大点事儿!”傻柱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