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吹来的阴风,贴着傻柱的耳廓钻了进去。
“……比如,她半夜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凉的时候……”
“……你在哪儿?”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开了傻柱灵魂深处最肮脏、最隐秘的脓疮。
他那张呆滞的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混杂着痴迷与猥琐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汪峰都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嘿嘿……”
傻柱发出了两声干笑,声音如同夜枭。
他木然地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在水龙头……那儿人多眼杂……”
“在……在她家窗户外面的柴火垛后面……那是我的老位置。”
柴火垛!
汪峰眼底寒光一闪。
那个位置,紧贴着秦淮茹家的后窗,隐蔽至极,是整个院子里最佳的偷窥点!
录音笔的红点,稳定地跳动着。
“你都看到了什么?”汪峰的声音愈发阴冷,像是在引导一个恶鬼,回忆他生前的罪孽。
傻柱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脸上那痴迷的笑容更加浓郁,仿佛己经沉浸在了那龌龊的回忆之中。
“能看到的可多了……”
“她喜欢半夜等孩子和老虔婆都睡熟了,在屋里用大木盆洗。”
“夏天,窗户就开着一条缝,风一吹,窗帘飘起来,什么都看得见……”
“冬天,窗户上有哈气,我就……我就用指甲,悄悄刮开一个小洞……比夏天看得还清楚!”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描述的细节让汪峰的裤子都紧了。
“她皮肤真白啊……跟刚倒出来的牛奶似的……”
“那水珠子……就从她脖子上,顺着往下滚……一首滚……一首滚……”
“我看得见……什么都看得见……”
傻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汪峰强忍着挖到劲爆黑料的兴奋,继续问着——
“光看着?”
这两个字,像是一句咒语,彻底点燃了傻柱压抑了十年的。
“嘿嘿嘿嘿……”
他发出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笑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打摆子。
“哪能光看着……那不是白看了吗?”
“我一边看……一边练手艺活儿……”
“每次……每次都弄得满手都是……”
他空洞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