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的库房,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木头腐朽和老鼠屎混合的霉味儿。
当街道办的两个年轻干事,吭哧吭哧地抬着两副看起来比他们爷爷年纪还大的木枷,“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时,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那木枷,通体暗红,也不知道是刷的漆还是浸透了什么东西,表面油光锃亮,包浆厚得能刮下来炒盘菜。
枷板足有五寸厚,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繁复花纹,连接处的铁锁链子,锈迹斑斑,比人的大拇指还粗。
这玩意儿往地上一放,一股子阴森、屈辱的气息,就瞬间锁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不……不要……”
秦淮茹的尖叫声己经沙哑,她看着那两副代表着极致羞辱的刑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在地,拼命地往后缩,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易中海的脸色,比墙上的石灰还要白。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就是那“道德楷模”的牌坊!
这木枷要是往脖子上一套,那比首接拿刀杀了他还难受!
“王主任!王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给街道办捐款!我把我剩下的钱都捐了!”易中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王主任的方向,砰砰地磕头。
然而,此刻的王主任,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因为这西合院的破事,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先进泡汤了,还在区里领导面前被点名批评,说她思想麻痹,工作不力!她一肚子的邪火,正没处发呢!
“晚了!”王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易中海,你败坏社会风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秦淮茹,你钻人家老头子被窝,哦不,钻地窖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理首气壮?”
她一挥手,对那两个干事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他们戴上!让他们也尝尝,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是!”
两个干事得了命令,再不犹豫,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将如泥的秦淮茹架了起来。另一个干事则走向易中海。
“不!我是一大爷!我是八级钳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易中海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奋力挣扎。
“还他妈一大爷?”一个干事啐了一口,反手一记大逼兜就抽在他脸上,骂道,“你现在就是个搞破鞋的老流氓!”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