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临时拘留室里,傻柱正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心里,就像开了个五味杂陈的铺子,什么滋味都有。
“立功!对,我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泛着病态的红光。
“等我出去了,就是抓特务的大英雄!到时候报纸上肯定得有我的名字!我看院里那帮孙子,许大茂、刘海中……谁还敢瞧不起我?”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秦姐……秦姐看到我成了英雄,肯定得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我再把奖励的票子、奖状往她面前一拍!嘿!还愁她不跟我?”
“我得赶紧出去!秦姐现在还等着我何雨柱去救她于水火之中呢!”
傻柱越想越美,仿佛己经看到自己胸戴大红花,风风光光地回到西合院,在全院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牵起秦淮茹的手……
然而,这股兴奋劲儿还没持续三分钟,一阵彻骨的寒意就从他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不对……不对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万一……万一那老东西知道了是我把箱子的事儿给供出去了……她会不会记恨我?”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一盆冰水,把他从头浇到脚。
“敌特分子,心都黑着呢!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临死前会不会反咬我一口,非说我是她的同伙?或者说我帮她干过什么坏事?”
“我操!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傻!”
傻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清脆响亮。
“被那个姓赵的一忽悠,就把什么都招了!功劳是好,可也得有命享啊!万一被当成特务同党给毙了,那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他越想越怕,刚刚还英雄盖世的豪情壮志,瞬间变成了缩头乌龟的恐惧和悔恨。
就在他心乱如麻,天人交战的时候。
“嘎吱——”
拘留室的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名公安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对着他喊道:
“何雨柱,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同……同志,又……又有什么事啊?”他结结巴巴地问,以为是要对他进行新一轮的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