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傻柱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您太见外了”的激动表情,声音都因为“感动”而微微颤抖。
“就算您今天不提这事儿,我也早就想好了!”
聋老太太愣住了,没想到傻柱会是这个反应。
傻柱绕过桌子,走到聋老太太身边,一把攥住她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
“一大爷这辈子对我恩重如山!当年我爹那个老混蛋抛下我和我妹跑了,是您和一大爷把我拉扯大的!这份恩情,我何雨柱一辈子都还不完!”
“没有孩子,是一大爷一辈子的痛,我这个当干儿子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我早就发过誓了!等我将来有了儿子,他就得姓易!必须姓易!不仅要姓易,我还要从小就告诉他,易中海才是他亲爸爸!让他一辈子都记着一大爷的好,逢年过节都去给一大爷上坟磕头!”
“我何雨柱,绝对不能让一大爷绝了户!”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仿佛他不是在出卖自己的儿子,而是在完成一项无比崇高和光荣的使命。
门外的公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他妈也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聋老太太彻底被傻柱的“孝心”给感动了。
她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两行热泪,干枯的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着傻柱的脑袋。
“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我跟中海,死也瞑目了……”
“我没有看错你……中海也没有白疼你这么多年……”
她哭得老泪纵横,上气不接下气。
傻柱心里一阵反胃,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可去你妈的吧!
还死也瞑目了?
老子回头就把你们俩的骨灰都撒进茅坑里!
但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悲痛又坚定的表情,扶着聋老太太的肩膀,柔声安慰:“老祖宗,您别激动,保重身体。这都是我该做的。”
聋老太太激动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傻柱,说出了她最后的嘱托。
“柱子,这最后一件事……是关于我和你一大爷的后事。”
傻柱心中冷笑,来了,终于到正题了。
“我们两个……都是敌特,吃花生米是注定了的。我们也没有后人,死了之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