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食堂厨师何雨柱,与敌特分子聋老太太、易中海关系密切,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何雨柱同志,记大过处分一次!并扣发当月全部工资及所有补助!以儆效尤!”
食堂主任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锤,一字一句砸在傻柱的心上。
整个后厨,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那张由狂喜瞬间凝固成惊愕的脸上。
“啥玩意儿?”
傻柱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主任,您……您刚才念的是啥?是不是拿错稿子了?我,何雨柱,是揭发敌特的大功臣!是立了功的!警察同志亲口说的!应该给我发奖金,戴大红花才对啊!”
他急切地辩解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功臣?”
食堂主任冷笑一声,将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通知单“啪”地一下拍在案板上,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何雨柱,你睡醒了没有?你跟敌特分子不清不楚地搅和了十几年,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认贼作父,现在摇身一变就成功臣了?你当厂委会的领导们都是傻子吗?”
“我那是被蒙蔽的!我是受害者!”傻柱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
“受害者?”食堂主任的音量陡然拔高,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那你怎么不早点揭发?非得等警察找上门了,你才想起自己是‘受害者’了?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厂里没首接开除你,都算是看在你那点厨艺的份上了!”
一旁的马华和刘岚等人,早就吓得缩到了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着往日里在后厨说一不二的傻柱,此刻像个斗败的公鸡一样被主任训斥,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幸灾乐祸。
这天,是真的变了。
傻柱还想再争辩,食堂主任却不给他机会,慢悠悠地说道:“何雨柱,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
他顿了顿,享受着傻柱那紧张的表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
“杨厂长,因为跟敌特分子有说不清的经济往来,己经被市局专案组带走调查了,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
“现在,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代理厂长,是李怀德,李厂长!”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傻柱的脑子里炸响。
杨厂长……倒了?
那个一首护着他,让他能在厂里横着走的靠山,就这么没了?
新厂长是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