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南锣鼓巷95号院里,却反常地安静不下来。
各家各户的女人都做好了晚饭,眼巴巴地等着自家的男人下班回家。
可左等右等,眼瞅着天都黑透了,挂钟的时针都快指向八点了,院子里还是冷冷清清,没见几个男人的影子。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死外面了?”
二大妈端着一碗没舍得放油的炒白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谁说不是呢?往常这个点,老阎早就骑着他那破自行车回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是让哪个学生给绊住了脚。”三大妈也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的焦急。
女人们闲着没事,索性搬出小板凳,在院子里围坐一圈,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
“会不会是厂里开大会,拖堂了?”
“开什么会能开到这个点?我看八成是出什么事了。”
大家猜来猜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中院的贾张氏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靠在门框上,听着自己肚子“咕噜噜”首叫,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死傻柱!是死外面了还是怎么着?还不给老娘滚回来送饭!”
她扯着嗓子就开骂,那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夜空。
“老娘的肚子都快饿扁了!等他回来,看我不好好给他长长记性!非得让他跪下给老娘磕两个头不可!”
秦淮茹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院,汪峰优哉游哉地坐在自家门口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他听着中院贾张氏的叫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等着傻柱送饭呢?
等着吧,今晚上你们贾家,怕是要饿着肚子做梦了。
他掐指一算,傻柱这个时候,应该正在保卫科里“喝茶”呢。
算算时间,厂里的那帮爷们儿,也该散场回家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不行!我这心里老是突突地跳,我得去厂里看看!”一大妈坐不住了,自从易中海死后,她的生活可全靠傻柱帮衬着,傻柱要是出了事,她下半辈子可就没着落了。
“对对对,咱们一起去看看,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几个老娘们儿也纷纷站起来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