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有人丢了?
“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们知道您的夫人不见了您很着急,但现在最重要不是追究责任而是找到贵夫人。”
“哼!还用你说,问题不就是找不到吗?”中年男人的声音越发响亮。
有一郎眉头轻皱,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他仔细分辨着这个声音,良久才从脑海中找到出处。
这不就是昨晚楼上吵架的声音吗?
他夫人不见了?
这一刻困倦烟消云散,有一郎打开窗户仔细听着下方的声音。
“整个城我都找遍了,根本没有她的踪影,该死的!我就说换家旅店住结果那个女人非说什么这里的招牌好看要住这里,结果这么大一个旅店看见客人大半夜跑出去拦都不拦一下,她失踪分明就是你们的责任……”
这话说得好生无赖,有一郎都听不下去了,尤其是后面这人言语中或明或暗都是让旅店赔钱意思,他就明白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找他夫人,而是借着这个由头讹诈。
本来这只是一个令人生厌的小插曲,有一郎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他退完房离开的时候在离着旅馆不远处的街道上发现了怨气与血腥后,心中生起了一抹不妙的感觉。
“不会吧。”有一郎皱眉。
他朝着异常之处走去,然后他瞧见了怨气包裹下支离破碎的鬼魂,新丧鬼神志不清身形缥缈眼瞅着马上就要消散了,直至她消散前都一直念叨着:“鬼!有鬼!”
通过声音有一郎分辨出了这位新丧鬼的身份,正是昨晚楼上吵架的另一位主角,也就是今早失踪的妇人。
怪不得那个男人说没有找到她,这怎么可能找到,她已经丧于鬼口了啊。
有一郎面色冷肃,片刻后他又返回了旅店。
反正前往鬼杀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再留一晚上吧,等解决了城中鬼他就走。
于是有一郎去而复返。
见到有一郎又回来了,刚刚给他退房的前台很是惊讶了,她有些好奇地询问:“客人,您怎么又回来了,不准备赶路了吗?”
“走了几步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应该还没休息过来,想要再住一晚明日再走。”
前台了然,温声说道:“那可要好好休息,毕竟赶路可是很辛苦呢,房间的话,您是要另外开一间还是住昨晚哪一间?”
“昨晚那间就成,对了早晨那位先生找到人了吗?”
听到有一郎闻这件事情,前台瞬间垮下了脸,“唉,别提了,那就是个无赖,什么夫人失踪了,分明就是想要讹钱,刚刚还跟我们老板闹着呢,警察将他们带回去调解了,顺便询问一下那位夫人失踪的前后状况。”
有一郎听得认真,时不时还出声回应一下,让前台女侍的倾诉欲得到了大大满足,此刻也没有其他客人,她也是无聊干脆跟有一郎说起来了镇上一些轶闻。
她神神秘秘地靠近有一郎说道:“其实这不是我们这里第一次有人失踪了。”
有一郎闻言眉头紧皱,不过又很快松开了做出一副惊奇状问道:“真的假的啊?竟然不止一起?”
“昂,不过不是最近,是很久以前,我爷爷跟我讲的,说是他年轻的时候我们这里经常有女人失踪,大多是一些家庭穷苦,或者生活艰难、婚后生活不幸福的妇人,一开始隔三岔五的外出,然后突然有一天就不见了。”
“不见了?”
“我奶奶说这些人都是逃了要不就是跟人私奔了,不过我爷爷不这么认为。嗯,我爷爷以前在一家大户人家做花匠,他家夫人就是这样消失的,,那位夫人失踪前一天他蹲在花圃修剪花枝,就听到她嘴里念叨着什么‘极乐’之类的,我爷爷当时起身跟她问好她都没听见。后来爷爷说,她当时就像被狐狸迷了一样……”
女侍之后说的什么有一郎完全听不进去了,此刻他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一个词‘极乐’。
事情麻烦了!
‘极乐’这个词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当它跟鬼联系上的时候问题就大了。
鬼中能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只有那一位——上弦二,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