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妆点一新的妇人从帘子后面出来了,还不忘披上破旧的罩衣戴上头巾遮掩一番,时透有一郎见状心头一跳。
“您好好休息,等我离开就将门锁挂上就好,明早离开的时候还请帮我将外门锁上。”此刻外面又有声音传来,女人的神色又急迫几分,再没工夫说什么了,只是急慌慌地告别:“我先走了。”
随后就传来门扉开启的声音,老旧房门开合之间有着难以忽视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十分清晰。
这条街上的门大多是这种情况,所以时透有一郎很清楚地听到了,此刻出门的不止前田智子。
此时此刻少年人一改面对前田智子之时的羞赧,带着一脸肃容翻身上墙,离开前还不忘记给前田智子收拾好房屋。
片刻后,贫民街屋上一名少年在之无声奔跑,片刻后少年顺利地追上了妇人们。
这条路像是前往某处私人领域。
一路上除了前田智子之外还有其他女子往来。
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有新人加入,零星也加入了几名男性。
时透有一郎谨慎地跟随在人群之后,瞧着他们进入一座考究的庭院,时透有一郎才停下了脚步。
少年人对危险的感知很是敏锐,纵然相隔甚远庭院里弥漫的死气也让他感受到了莫大恐惧。
直觉告诉有一郎他应当是找对地方了。
幕后观看的太中二人瞧着那座庭院,眉头轻挑。
中也率先说道:“他这运气——”
“令人妒忌。”太宰治接道。
两个运气堪比幸运E倒霉蛋瞧着时透有一郎如此顺遂,纵然他们两个心性坚定也难免生出一抹酸意。
虽然时透有一郎能够碰到前田智子由他们的推手,但是他这么顺利找到童磨就不是他们的手笔了。
毕竟同样的起点,开局更加顺利的三人组此刻还在妇人家中消磨,时透有一郎却已经找寻到目的了。
少年此刻站在林间高木上暗暗观察着庭院情况,此刻虽已入夜,但是庭院中却灯火通明,祷告诵经声不绝于耳,那种绝望苦痛中催生的狂热信仰、纯粹喜悦让时透有一郎头皮发麻。
想一想这极端情绪的寄托对象,时透有一郎更是感觉惊悚。
极端浓郁的情感之中,掌控它们的却是个不识七情的怪物。
真是矛盾至极。
时透有一郎此刻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的主人就是童磨无疑。
找到了上弦的大本营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他一个人很显然是无法战胜童磨的,当此之时应该回去搬救兵才行。
但——
时透有一郎瞧着迟迟未曾出来的前田智子,心中担忧却让他有些踌躇。
良久之后,少年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唤出了鎹鸦,让乌鸦将消息带回去。
至于他自己,则是继续守在庭院外,等待前田智子她们出来。
随着时间流逝,时透有一郎心中担忧越来越盛。
好在,事情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那般发展。
等到晨光出现,祷告声暂时告一段落,时透有一郎一直关注前田智子也适时出现了。
人群人数也没减少,至此有一郎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片刻后时透有一郎急匆匆地回到了旅馆,只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他树上蹲稍的时候就没了继续关注的兴趣,倒头休息去了。
现如今,一家四口睡得正香。
时透有一郎莫说是找到他们商量了,就是房门都叫不开。
少年此刻是焦急万分,偏偏还不敢将他们叫起来。
无奈他只能先回到自己房间等待,顺便整理思绪。
此刻是白日,鬼一般不会在白日活动,正好也给予了他们思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