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天音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您怎么……”产屋敷天音下意识地想问太宰治是怎么知晓的,反应过来后她又很快她噤声了。
关于他们为何知晓此间内情?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没准备隐瞒,只是中庭很显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见此,天音与女儿们引着众人移步到室内,与此同时产屋敷耀哉也在儿女的搀扶下进入会客室等待。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刻被诅咒折磨的形容枯槁,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已是瘢痕密布,至于衣裳下面是何等情况,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不用看也能猜到一二。
二人见状眉头轻皱,这情况不太乐观啊。
肉眼可见,青年维持坐姿都显得十分勉强,他几乎全靠身边儿女的支撑才能坐住,但他此刻纵然病入膏肓可周身气质依旧泰然。
产屋敷耀哉在儿女的帮助下将无神的眼睛移向了太中所在的方向,轻声招呼道:“初次见面太宰先生、中原先生,请原谅我无法起身相迎。”
青年的声音很是温和,听之让人有股如沐春风的感觉。
至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对这位初次见面的鬼杀队当主很有好感。
要知晓在漫长的病痛折磨下还能保持风度涵养的人,整个世间都找不出几位,偏偏产屋敷家代代如此。
那位鬼舞辻无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没有这种心性,在这一点上产屋敷历任家主比之无惨强上太多了。
更何况,到底是产屋敷家的人,即使血脉已经延续千年,面容上与先祖也大相径庭,但是骨子里的坚韧却如出一辙。
越是看,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对产屋敷耀哉的评价就越是高。
“哪里,应当是您不要介意我们贸然邀约才好。”中原中也主动开口。
“不,咳咳咳……在下其实早就想要和二位见上一面了,从香奈惠、无一郎、有一郎还有杏寿郎,多亏您二位施以援手我的孩子们才得以存活,对此我一直想要当面感谢二位,这份恩情、这份谢意,我……”
中原中也伸手挡在产屋敷面前,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感谢,“这些事情于我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您不用太过介怀,况且我们与你们都在同一个目标努力,如果非要感谢的话那就努力杀鬼吧,能将鬼舞辻无惨一干恶鬼肃清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
产屋敷耀哉闻言神色一怔,片刻后嘴角浮起一抹深深的笑容,“我明白了,不过感谢还是要说的,关于二位对鬼杀队所做的一切,我等必将铭记于心。”
青年难以起身,但是依旧弯腰垂首行了半礼,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没躲开干脆伸手将青年扶了起来。
“礼我们受了,感谢我们也收到了,这些事情就当作过去了不用再提了,寒暄的也都说得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该谈论一下正事了。”中原中也说道。
“您请说。”说到这里,产屋敷耀哉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太宰治接替了中原中也继续接下来的话题,他将怀中呼呼大睡的小孩递给中也,与产屋敷耀哉面对面相坐。
“我们今日来主要就为两件事情,一件是关于当主您的身体,一件是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一些情报。”
太宰治话音一落,在场除了中原中也和呼呼大睡的双胞胎神色都变了。
“父亲的身体!您难不成……”产屋敷雏衣按捺不住激动将心中疑惑说出了口。
另一边做女儿打扮的产屋敷辉利哉虽然没有开口,但他看向太宰治的眼神也尤为迫切,其他三位姑娘也不逞多让。
做儿女的都这般激动,更不用说产屋敷天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