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熟人是谁很快就有了答案。
“时透君!你怎么来这里了?”灶门炭治郎惊奇地看向拥有渐变薄荷绿发色的少年人,眼底写满了惊喜,只是在他的目光移向少年空荡荡的右侧袖口之时,他喜悦戛然而止。
同时,他也嗅清楚了少年身上的气味,对方虽然和时透无一郎长相相同味道相似,但他很显然不是时透无一郎。
这一刻,灶门炭治郎瞳孔紧缩,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他不会是遇到无一郎君的二重身了吧!
“阿拉拉?原来是有一郎君啊?”
落后几步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倒是一眼就看破了来人的身份。
毕竟这兄弟两个都是他们救下来的,怎么可能不记得。
有一郎眨眨眼睛,思考着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黑发眼眸、赭发湛眸的青年组合特征太过明显,他知晓但素未谋面的救命恩人们就是如此一对黑发与赭发的组合。
少年试探开口:“太宰先生?中原先生?”
中原中也点头:“叫我中也就行。”
太宰治也点头示意。
见二人应下了,一直暗暗戒备的时透有一郎松了一口气。
少年人细细观察太中一行,瞧着两人怀中探头探脑瞧着自己双胞胎小幼崽,有一郎不知怎得感觉很是欢喜,下意识展颜一笑,两个小肉包见状也奉上一个甜甜的笑脸。
刹那间,有一郎只感觉连日来的郁气都被这两张笑脸给驱散干净了。
对于少年和幼崽们的互动,自然逃不过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眼睛,二人对视一眼。
中也挑眉看向太宰治,心道:血缘还真是神奇。
太宰治十分赞同。
毕竟朔丸和赤千代和时透兄弟之间的血缘其实已经很疏远了,毕竟中间隔着千年距离,但就是这已然稀薄的链接依旧使得他们天然亲近。
思及此处太宰治拉了拉中也的袖子,悄咪咪道:“中也你说黑死牟如果知晓这是他家小孩会怎么样?”
中也嘴角抽搐,道:“不怎么样,知不知晓都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按照继国严胜的风格知晓时透兄弟的存在,对上也顶多只是放点水或者邀请二人变作鬼,但是很显然时透兄弟绝不会妥协,到最后还是只有一个结果双方打个你死我活。
这种事情他都能看清,太宰治怎么可能看不清,这家伙就是恶趣味又上头了,想搞事情。
中也剜了一眼太宰治,低声问道:“你又想搞什么?”
“嘛?虽然血缘关系相隔久远了些,但是他们两个瞧起来跟缘一先生少年期还是有几分相似呢。”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道。
中原中也:!
“你说笑的吧,你要是真的这样搞了,鬼舞辻无惨绝对会第一时间躲个无影无踪。”
要知晓为了遮掩双胞胎那和缘一如出一辙的相貌,朔丸和赤千代他们两个都是梳着小髻簪花做女孩打扮的。
现在太宰治竟然想让时透兄弟装扮成缘一先生,这不是胡闹吗?
“嘛嘛,现在不可以没说未来不可以,决战那一天做说不定有奇效。”
中原中也闻言也思考了一番,好像是有些道理。
毕竟鬼舞辻无惨对于继国缘一的恐惧根本就是刻尽了DNA的地步。
说不定到时候真的能来个出其不意呢。
“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考虑眼前吧。”
言罢中也也不跟太宰治说悄悄话了,而是看向正和灶门三人打招呼的时透有一郎。
中也有些疑惑,有一郎为何出现在这里?
按理说,少年应该在神社庙宇隐居才对啊?
这般想着中原中也也就问了出来,“有一郎君,你怎么会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