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纹吗?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眼前并不是缘一,也不是‘他’
是两个跟他和缘一长得一模一样的孩童罢了。
只是实在是太像了……
因着这份熟悉让黑死牟下意识的追逐孩童的目光,然后他透过孩童们的眼睛看到了此刻他的形象。
异化的獠牙无比狰狞、扭曲的虚哭神去剥夺了他类人的形体——那是丑陋、阴鸷的怪物。
与此同时,音柱也在一旁评价黑死牟此刻的姿态,“呜哇,这是什么东西?真不华丽——”
黑死牟听着这评价,注视着儿童眼中的倒影。
‘这是我?’
‘这是我吗?!一个丑陋无比的怪物!?’
‘不对!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选择成为鬼的,这副姿态就是我的追求吗……’
前所未有的迷茫在黑死牟心头蔓延。
熟悉的绯色眼睛还在看向这里,恍然间黑死牟好似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故人。
“缘一……我到底是为什么诞生于世啊,缘一!”
无尽的痛楚将黑死牟吞噬,赫刃砍到的地方开始崩塌,黑死牟的五感逐渐消失,只有视力勉强维系。
在黑暗彻底吞噬他的前夕,红色出现在他的身前。
“缘——”
咔嗒,陈旧的竹笛从半空掉落在空荡堆积的衣衫中。
那是一把简陋至极又陈旧至极的笛子。
只是光滑的外表却昭示着主人爱护用心。
中也俯身捡起那支熟悉的笛子,这本是被缘一先生当作珍宝的东西,在他死后又被继国严胜捡回珍藏至今。
它诞生于继国严胜之手,彼时那是一位兄长对弟弟的爱重展现,此后它被继国缘一珍藏数十年,那时它是缘一一生珍爱与遗憾之一,最后它又被黑死牟从缘一的残骸上捡走保留千年,至此它只是幸福的残影以及黑死牟难以摆脱的诅咒之印——
——名为‘缘一’的束缚。
永远、永远、永远……都无法逃脱的束缚。
中也实在是搞不懂继国严胜,“他对缘一先生到底是恨还是爱啊。”
太宰治道:“大概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吧,真是可悲。”
本应是世间最亲密的存在,到最后却是碧落黄泉不相见……
紫色衣裳逐渐风化,最终化作一阵轻灰融入风中。
到了最后继国严胜留在世间的痕迹只剩下中也手中的竹笛,以及太宰治身后抱成一团的时透兄弟。
中也将那支古旧的笛子给了时透兄弟,嘱咐道:“有空把这根笛子埋在云取山吧,至于地点去问炭治郎君。”
时透兄弟乖巧接过这笛子,应下了中也的要求。
见状中也就将他们两个送离了战场,伤成这样也没什么必要参与之后的事情了。
准确地说,之后的事情除了他和太宰之外谁没必要不用参与。
随后中也将目光移向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你们是跟他们一起出去,还是一会跟其他人一起出去。”
两人想都不想就做出了选择。
“我要留在这里了。”
“都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大本营,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撤退,也太不华丽了。”
中也挑眉,“行,我知道了,那就一起过去吧,现在其他人也已经到了就差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