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晓支支吾吾将这几日的事说了。
听到崔新棠将她的画给撕了,张明月忍不住气愤,但听到他将事压下了,又有些惊讶。
“他竟这样轻飘飘帮你压下了?我还以为他会告诉孟府,然后和你大哥一起狠狠斥责你一通呢!说起来,他这样做,对你算是很宽容了。”
孟元晓心下郁闷,没有接这话。
天气渐热,二人在街上逛了半个时辰,孟元晓想去明月的布庄瞧一瞧,买几件夏衣。
“好呀,”明月道:“刚好布庄新上几件最新样式的夏衣,我带你去瞧瞧。”
孟元晓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该准备夏衣了,她索性在明月的布庄里买齐全了,请人送到她自己的宅子里去。
两人在布庄挑选半天,挑出自己喜欢的成衣样式,请铺子里的绣娘做好,送到崔府。
挑好衣裳,孟元晓从袖筒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正是昨日林管事送来的布匹单子。
“明月,我再同你做一笔生意如何?”
“什么?”张明月接过她手里的单子,扫了几眼。
孟元晓:“崔府上下近百人口,每季都要添衣,之前的布庄我正好想换掉,反正生意同谁做都是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给你做。”
张明月面露意外,“我自然没问题,不过你婆母能同意?”
“同不同意,我都想换。”孟元晓道。想了想,她道:“单子你留下,改日我给你准信。”
“没问题,我还能给你折扣,定不让你在你婆母跟前难做。”张明月痛快应下。
二人这般说好,回到崔府,孟元晓便着手换掉布庄的事。
想换掉布庄,总要找个由头,不然太刻意了些,好像她故意针对林家一样。
可抱着账簿琢磨许久,也未寻到林家的错处,这便有些难了。
尚未找好由头,先前在明月的布庄做的几件成衣便送来了。
衣裳是下晌送来的,孟元晓刚同陈氏说完话,兴冲冲拉了红芍,帮她试新衣。
二人在卧房里叽叽喳喳说着话时,崔新棠便从外边进来了。
孟元晓刚换上一件新衣裳,瞧见他进来,不由惊讶,“棠哥哥今日怎回来这样早?”
崔新棠回来,红芍便退下了。
崔新棠随手脱下外裳丢在一旁,走到屏风里面,抱过人亲了亲,便过去靠在屏风上,懒洋洋道:“今日休沐,早些回来陪你。”
孟元晓这几日忙糊涂了,这才想起,今日是月底的休沐。
她穿着新衣裳,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棠哥哥,好看吗?”
“好看。”崔新棠想也不想便道。
“那你帮我挑一挑,端午那日,我穿哪件衣裳会客?”
她低头瞥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嘀咕道:“这可是我头一次张罗家宴,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崔新棠往一旁榻上堆着的新衣上瞥了一眼,随口就道:“身上这件便可。”
“哼,你又应付我。”
“本来就好看。”崔新棠扬眉道。
“那当然啦,”孟元晓半点也不吝啬自夸,“我可是全上京城最好看的女郎呢!”
“哦?”崔新棠被她逗笑。
孟元晓不高兴了,“不是吗?”
“当然是,”崔新棠一双凤眸笑看着她,“不然,棠哥哥怎会不愿娶旁人,一直等着圆圆?许就是瞧惯了你这样好的,旁人就再难入眼了。”
孟元晓脸微微红了。她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嘿嘿乐道:“若我是棠哥哥你,应该瞧惯了我,也再瞧不上别人了。”
说罢她跑过去抱住崔新棠的腰,“棠哥哥,这些衣裳我是在明月的布庄买的,都是最新的样式。”
崔新棠略一顿,“府里不是有绣娘?若有喜欢的样式,同府里绣娘说一声便是。”
“好呀!”孟元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