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彻底吃完结过账,已经是晚上八点,几人各自打道回府。
江市的夜晚,天黑之后,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景象。每条街上都亮着各式各样的灯牌,沿街都是趁着夜里凉下来的夜风出来散步乘凉的人,三两成群,有说有笑的来来往往。
这样灯火通明的夜市,在暑假期间甚至能一直亮到凌晨三四点。
路余吃得太撑,干脆拉着梁成修沿着街道散步,两人穿着情侣装,手心贴着手心,毫不避讳地在灯火下牵着手。相贴的肌肤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在无言的默契中萦绕着旖旎的氛围。
沿着街边的人行道缓缓往前走去,直到经过某一家店时,路余的脚步忽然一顿。
梁成修循着他的视线转头,凑近在他耳边道:“想买衣服?”
路余摇摇头,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拉着他进店,找到了前台的店员:“你们这里可以打耳洞?”
梁成修眉尾一挑,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回身边:“姥爷不是没说?怎么忽然想打这个。”
路余抬眼看他,扬着下巴不肯说理由:“就是忽然想打。”
梁成修拿他没办法。
店员从柜子里拿出装工具的箱子,一边上钉消毒,一边问:“两只耳朵都打吗?”
路余摇摇头:“不……”
“打两个。”梁成修的手不知道何时揽上了他腰间,“我也打一个。”
路余有些错愕地抬头,却见梁成修朝他微微一笑:“来都来了,打个情侣款不好么?”
梁成修动作迅速地付了钱,再次和店员确认了一遍:“对,他打一只,我也打一只。”确认完毕后,他捏了捏路余的右耳耳垂,低声道,“我打左耳吧,和你对称?”
路余:“你确定要打么?”
“确定啊。”梁成修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刚好一人一只耳朵,到时候买耳钉也能凑一对情侣款。”
路余想了想:“那……你打右耳,行不行?”
梁成修自然没有异议,本来就是陪男朋友来的,既然男朋友喜欢,打哪只耳朵都没问题。
店员穿耳的业务能力极其熟练,梁成修先打完,被另一个店员拉去喷了酒精,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等他转过头时,路余的耳洞也已经穿好了。
一枚亮晶晶的小银钉缀在他的左耳上,一闪一闪的,晃得人心痒。
店里附赠了两瓶消毒用的酒精,两人拎着小袋子出了门,直到上了车,梁成修才开口问:“为什么是左耳?”
他原以为路余是为了晏妈妈,才想去把早已愈合的耳洞重新打通,却没想到是重新打了一颗在左耳。
路余的耳根有些红,不知道是充血还是因为害羞。明亮的路灯下,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亮得像是落满了一池星星。
“右边要留给妈妈,但我想给你也留个标记。”他眼里的爱恋和柔软直击心弦,让梁成修心底的占有欲无可遏制地肆意疯长。
梁成修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在他滚烫的耳垂上,晦暗的眼神里情绪翻涌,最后的最后,终究是化作了一个饱含爱意的吻,轻轻落在了他额头:“时间不早了,先回家。”
一路上路余都没察觉出什么异样,直到回了家。
刚一进门,他就被箍紧了腰抵在门后,滚烫的吻来得凶猛又让人猝不及防。
梁成修眼底翻腾着他从未见过的浓重欲色,像是骤然被解开枷锁的猛兽。
手里的东西被随意丢在了玄关的柜子上,路余在他耐心又强势的引导中逐渐跟上了他的节奏,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但这一次,事情却似乎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一路被抱着回到卧室,路余的脑袋还是懵的,直到陷进柔软的床里,他的思绪才骤然清醒了几分。
路余仰着头,被动承受着男人缱绻又深入的吻,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沁凉的酒精味道,在极致的热中给予他一丝聊以慰藉的清凉。漆灵就寺溜3起3聆
他像是真的变成了一条鱼,梁成修吻得很深,一只手握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他微微凸起的脊骨,最后缓缓游移到他细白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