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同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回答:
“警察同志,相信你们已经查过我的信息了。我父母都是在福利院长大,是国家抚养的孩子,他们的母亲、我的奶奶和外婆,就是贺院长。除她之外,我没有亲人。”
办案警员看着他这不为所动的模样,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另外……”贺同往前微微探身,“我能不能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干的?总不会单纯就因为孩子和我有点像吧。”
办案警员垂眸侧了侧头,应该是在听耳机里的指示,片刻后才抬起目光。
“他原先也一直不肯说,现在结果出来了才松口。说是有人通过网络联系他,指认事情是你做的,并答应只要他在网上揭发你,就会作为目击证人站出来支持他。在他发微博之后,也是那人帮他操作的上热搜。但在他拿出孩子的照片后,那人就单方面切断了联系,还一度封了他的微博号。”
“那么,只要你们找到那个‘目击证人’,相信就会有线索了。”
“我们已经在查。那个人的目的是为了陷害你,你能想到有可能是谁吗?”
贺同一摊手:“干我们这行的,就是人红是非多,经常连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看着他这滑不溜手的模样,办案警员不由得露出个无奈的笑,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一点可疑的都想不到吗?那个人指使他人诽谤你,对你的名誉造成了极大损害,你完全可以起诉他。”
贺同低头想了想,才勉为其难地说:“那我也只能提供一些猜测……”
“你尽管说,我们会查证。”
“好吧。事情是我拿到金鲤奖后没多久暴出来的,我只能往竞争同一个奖项的人身上猜了。毕竟时机太过巧合,如果我真因为这事被收回奖杯,那按惯例,在一个月内被收回的奖,会由评委会再选出一个获奖者。”
办案警员眼睛一亮:“好的,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贺同站起身:“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什么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今天我还有工作。”
办案警员没有强留,亲自送了贺同出门,快走到大门口都还在劝说:“关于嫌疑人,你真的没有一点线索吗?谄害你的人说不定只是找了一件难以说清的事来谄害你,不一定知道嫌疑人是谁。但那女孩是真的受害了,这几年她过得很不好,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很糟糕……”
贺同叹口气,挠了挠头:“那个……我也不知道这消息有没有用。”
“你说,有没有用我们会查。”办案警员期盼地看着他。
贺同仔细想了好一会,才说:“我记得小时候……大概九岁还是十岁时吧,我爸特别叮嘱过我,要是有人对我说是我A县陌山村老家的亲戚,让我不要理睬。”
“a县陌山村?”
“应该没错。但后来并没有人来找我,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好的,非常感谢你提供的信息。”办案警员主动和贺同握了握手。
贺同摇着他的手问:“对了,等查到那个想谄害我的人,您能告诉我一声吗?”
“当然,我们会通知你的。谢谢你的配合。”
“不客气,我也是尽公民义务。”
贺同笑眯眯地说完,挥了挥手便走出大门。警员一直目送他上了车,这才回去。
贺同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先凑到叶与泽身边和他蹭蹭脸。
叶与泽放下手中平板,转头看他:“你不该属羊也不该属猴,你该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