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问题。”警员鼻息重了些。
“案发时间是凌晨,当时你有听见什么动静吗?昨晚除了你,还看见谁在附近?”
“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有没有听见打斗声?”
“有没有听见呼救声?”
对方话步步紧逼,不给任从舒喘息的机会。
任从舒长睫毛盖下,喉结细微滚动,心跳漫漫,“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昨天处于发情期,听力嗅觉五感全都减弱数倍,只知道在下雨。”
“不要撒谎。”警员语气提高。
“没有撒谎。”任从舒对上对方视线,“我确实在发情。”
“街道上行人多吗?”警员继续追问,笔下记录每一个细节。
“没有人。”
“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警员拿出照片面相任从舒,“他叫任从舒,和你同校。”
任从舒笑了笑:“不认识。”
“昨天晚上看见这位陈先生了吗?”警员朝陈有津抬了抬下巴。
“看见了。”任从舒回答道。
“他在做什么?”
“买Alpha抑制剂。”任从舒如实道。
嘟嘟嘟——
曹野的手机震动几次,任从舒按灭屏幕没有打开。
“手机可以看吗?”警员问。
“我不是直接嫌疑人,在法律上,不允许,我拒绝。”任从舒并未见慌乱。
“你当时又在做什么?”警员在任从舒床头柜的手机上停留须臾。
任从舒没拿手机继续回答警员的话,“买A……Omega抑制剂。”
“你们认识?什么关系?”询问的人很会剖析人心,连话口都不给,一句比一句快。
“同校不同系。”
“如果对方需要你给他做无罪证明,你会做吗?”警员顿笔,“昨天在附近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我愿意。”任从舒回答的很快。
站在一旁全场不动声色的陈有津,听见这句话微微抬起目光。
“可他指认——你,可,能,是,凶,手。”警员挑眉,一句话重击在任从舒大脑。
任从舒抬起头,眸子快速眨了两次,发丝盖住眼睑,心脏被重击了一下。
他心里其实是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