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率可以被计算出来,任从舒此刻的砰跳一定恐怖至极临近红线。
陈有津不记得他,却评价他是善良好心的,受害者或许都有一些无罪情节停留在他人潜意识,事实上,任从舒不觉得自己比曹野好到哪去。
他自有劣性,善良与他来说比不过生存,好心更是无用的东西,面对陈有津自己收起来的刺是只给他一个人的触碰看见的弱点。
确切的说,他和曹野都坏到了骨子里。
心动会让人心跳加速,心跳加速会让人愚钝。
任从舒张了张嘴,哑巴似的张合。
看起来有点着急。
阿巴阿巴阿巴。
“……”
“哑巴了?”
陈有津说的每句话都让任从舒感到气温下降,对方的语气明明没有高低拖尾,却句句高压。
任从舒的食指又被自己掐白了。
“……”
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疯狂的事,任从舒想,告诉陈有津的话,只有两种可能,被当成疯子,和为了脱罪成了疯子,都挺可笑的。
借着淡淡的光抬起头,脚下的触碰感明显,眼里变成陈有津的样子,一切都让人心悸。
陈有津紧着眉头,心中有一股无名火。
“真够恶心的。”
又被骂了。
任从舒仰头,假装没听到,反弹给曹野。
“怕我为难你,所以示好?”陈有津问他。
“不是。”
“不怕你为难我,没有示好。”任从舒反驳。
陈有津转身,似乎懒得再问。
“陈有津,别生气。”任从舒对着陈有津的背影说了句。
陈有津步子微顿。
停顿的半秒无人察觉。
他往两人跑过来的方向走去,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走那边吧……陈……”任从舒见人走的方向想提醒,陈字到嘴边又想起来陈有津不让叫,生生停住。
他不喜欢陈有津凶他。
“你很喜欢多管闲事?”陈有津用此刻已经为数不多的耐心问了这个问题。
任从舒这回彻底闭嘴了。
真凶啊。
没关系。
他喜欢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