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看见的只有任从舒下跪的画面。
任从舒的脚膝似乎是落在他面前的。
铅重而有力。
击在心口最中心位置。
这是陈有津第一次认为。
他与曹野没有半分关系。
霍烬将人扶起。
叮咚——
就在这时,陈有津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兀自往楼梯间位置走去。
霍烬打开门警惕地看了一眼,再次合上门的时候门板上的可视玻璃被彻底遮挡。
陈有津已经不宜再听,便转身离开。
曹野为何要跪霍烬。
陈有津眼眸眯的极深。
房间门足足半小时才被打开。
陈有津在楼下的楼梯间靠站着。
他给霍烬发了消息,直言问:“霍判长,冒昧问一句,刚刚曹野找您是何事?”
霍烬说:“没什么,想让我帮他脱罪,我拒绝了。”
果然同季池猜测的一样。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刚收到消息陈有津便看见下楼的任从舒。
任从舒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能在这遇到陈有津,不由的眼神变得明亮。
金灿灿的阳光正好,将他整个人照出通透的白。
任从舒话语中带着笑,“巧啊,陈少爷。”
陈有津敛动眸,不留痕迹地打量他,“曹少爷几时变得如此求学心切了。”
任从舒并不觉得不好圆,他走到陈有津身边,“被家里人逼的啊。”
荒唐。
“要一起吃饭吗?”任从舒邀请他。
“用不着。”
陈有津转身离开,没有多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严翡执发来的一条消息。
严翡执:你让我查的——第四个嫌疑人,他三天后晚上会去ZU酒吧。
严翡执:要去瓮中捉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