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在任从舒耳边震响,蓝色的指示标志不断闪烁。
任从舒走的小路,一路漆黑,人在年轻这一刻心思太多,变得大胆又无畏。
十秒。
任从舒接通了视频通话。
车内的视线并不好,陈有津的那边画面带着几分朦胧。
任从舒沉着声音,“我这里有点黑。”
“是吗。”陈有津懒散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
“真的。”任从舒怕陈有津生气,快速辩解。
“陈先生您是要回家吗?”看起来是在车里。
任从舒不太会聊天,找的问题都不是能多聊两句的场面话。
“是回家。”
“嗯。”任从舒意识到自己把天聊死了,但没关系,怎么都赚。
陈有津将画面反转。
看不见他人了。
“为什么转过去。”任从舒失落地说,“看不见了。”
“任先生诓我。”
“我不会骗你。”
“我这里真的看不见。”任从舒为了表示自己说话的可信度拿着手机四处照了照,效果一样。
“你别生气。”任从舒语气有些哄人。
“你别哄小孩。”
任从舒盯着黑黑的屏幕抿唇。
陈有津,你有点小气。
不止一点,非常多点。
“任先生,做多少题就得多少分,你给多少答案,我给多少答案,这是公平的。”陈有津的话似有所指,也说此次视频的公平性。
“我长的丑,可不想吓着你。”
陈有津没逼迫他。
通话时间不过几分钟,陈有津那边有人上车,通话短暂。
到凌晨,或许是以前有了刚刚的视频给了他底气,任从舒给陈有津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任从舒:陈先生,晚安。
屏幕须臾闪烁。
陈有津:任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
陈有津:既然是交朋友,自然要坦诚。
任从舒认真考虑了两分钟,最后把自己早就羞于说出来的小名告诉了陈有津。
任从舒:任……卷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