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身子看向任从舒。“为什么不告诉我……”
直到他被抓住,都认命般没有任何反抗,司机和随行人员也没有避免。
最后枪支对准了任从舒和曹震海!
捕捉队的人个个全副武装,场面壮观。
带队的人是CE研究中心的霍烬,他下车后跑向崖峰,看着任从舒,眼底是有怒意的,“任从舒!你说过,不杀人。”
“一切都有法律裁断,曹家会有自己应有的惩罚。”
“冷静。”
“放下枪!”
任从舒还在往后退,思绪在混乱中离不开。“对不起,对不起霍老师,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任从舒!”是陈有津的声音。
陈有津赶到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他看见的是站在峰崖之上,半步之遥就要跌落下去的任从舒。
陈有津心口被刺穿一个无形的窟窿,前后都是这样无处遁形的钝痛。
“卷卷……”
任从舒眼底明亮一瞬。
“你听话……”陈有津走到了所有人前面,被山体压着心脏般,“过来好吗?”
“到哥哥这来。”
任从舒那份偏执疯狂,不是接近病态,是本身就已经病态。
陈有津从未如此束手无策过,开口有要失声的哑,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他在发病。
陈有津从未如此束手无策过,开口有要失声的哑。
“你听话……”
任从舒恍惚一瞬。
听话……
什么是听话。
他是想死的。
对,他应该从这里跳下去。
跳下去就解脱了。
面前只剩下鲜红一片,血液沾着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脚下,像是海又像是悬崖,父亲腺体被挖,母亲在向他求救,千万只手托举他也拽着他,任从舒拽住曹震海,从峰崖一跃而下。
狂风在呼啸盘旋。
陈有津往任从舒身边跑,哑沉的声线发出低吼,“啊!”
他抓住的是,戾风之下,从高耸的峰崖一跃而下溅起的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