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深短T的指挥官格外扎眼,身材被衣裳完美勾勒,肌肉从衣裳外看着分明,头发刚洗过,还未吹干,头发往下搭着顺毛瞧着多了几分柔和,给人一种可以欺负的错觉。
任从舒心口蓦然一窒,旋即立即别开眼。
陈有津往后让了一步,任从舒带刺地跨进去,迅速找到折叠床打开,准备直接躺了上去,闭上眼就睡。
下一秒。
“嘭!”
他发誓他并不暴力,但折叠床的两根铁架直接断了,折叠床支撑不起来了!
任从舒:“……”
“好像……坏了。”虽然不想说话,但这没办法沉默,罪魁祸首理亏声音不大。
“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有津走过来,试着尝试了几次,最后遗憾地蹙眉,“不介意的话,你睡床,我可以将就一晚。”
任从舒转身就要走。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陈有津磁性的嗓音在带着漫不经心,“这么怕我?”
怕?
任从舒活那么多年,驯服的最多的就是恐惧,他怕过什么?
任从舒回过身急言开口,“我警告你……”
陈有津点头:“知道了。”
还没说呢,“知道什么?”
陈有津将门栓上,“不许亲你,不许和你说话,不许欺负你,不许像刚刚。”
任从舒惊讶于陈有津那么识相,“我以为指挥官为所欲为惯了。”
“我看起来很随便?”陈有津反问他。
任从舒:?
“不是吗?”
“抱歉。”陈有津一点也没有羞愧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会慢慢来。”
任从舒攥紧毛毯。
什么意思还慢慢来?还有第二次?明明能猜到,还是满腹疑惑。
“你什么意……”
陈有津打断他:“睡吧。”
反正明天就走了,任从舒随他怎么说。
陈有津将屋内的灯关到只有一盏。
周围都是宿舍,任从舒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来的时候已经洗漱过了,直接上了床。
即使是指挥官的床也不大,刚好睡一个Alpha,任从舒拉过被子把这盖住,淡淡的苦艾香气息像一双双无形的双手将他拥住,他侧着脑袋,被子微微遮住鼻尖,气息更加厚重。
奇怪的劣根性在命令他狠狠吸一口。
身体在床上异常放松,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味道。
生理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