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似乎看出来什么,笑道,“你还有紧张的时候。”
“那是你爸妈。”和别人不一样。
“见爸爸妈妈的时候不准发脾气,知道了吗?”陈家规矩多,人也多陈有津觉得提前打个招呼有必要。
任从舒心里到底是开心的,“他们会不会打我。”
“不会打你。”
“要是打我呢。”
陈有津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你躲在我身后。”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说的过于轻松了,不太应该,“他们知道?”
“知道。”
任从舒惊讶地张了张唇,心脏跟着猛跳了跳,“你说了?”
“没说,妈妈自己看出来的。”陈家生意能做那么大,哪有省油的灯,“五年前就知道了,他们看过你的照片。”
“你……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陈有津的话听起来真实的不加掩饰。
小孩没有亲人,陈有津很希望自己的父母能给任从舒一丁点家的温暖,既是敢带回去,那便是笃定不可能给他气受。
上了指挥官的车,任从舒在陈有津刚坐好直接在宽阔的空间内跨坐到了陈有津大腿上,碰着他的脸狠狠吻他。
衣裳被搓响,任从舒的手拉开陈有津里面的衣裳手探进了陈有津腹肌上。
暧昧地狎昵道,“想上你。”
陈有津扶住他的腰,仰头招架回去。
“下辈子。”
摩挲间又是一阵干柴烈火,两人都太明白对方的弱点了,两个Alpha在一起欲望自然是重的,点燃了火,在车上亵了一回才罢休。
曹家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陈有津的假期也接近尾声,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将任从舒带回了陈家。
一进门。
任从舒就被这阵仗震到了。
他本以为就是陈有津一家人,停下车往陈家看去,根本就是一个灯火通明的晚宴,宾客少有上百人,宴会在距离屋子百米外的草坪上,着装规矩的酒侍就有二十余人,各式鲜花随处可见,连自助的甜品都是请的国际甜品大师手作,乐队现场的音乐契合氛围,奢华又低调。
“怎么,这么多人。”任从舒虽然对旁人不上心,但自己摸爬滚打几年学了不少虚伪的处事方式,目光尖锐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陈有津蹙眉,任从舒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并没有授意如此大张旗鼓。
这很像是订婚的大场面。
陈有津一下车,所有人都往两人身边看过来。
拿着酒过来敬的除了同辈还有不少长辈,这些人并没有虚与委蛇,纵是长辈对陈有津对尊敬也毫不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