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霓虹灯中。
被围堵的第二天,江城热搜再次刷新。
【任从舒一案江城警方在一周内破案!】
【案件已结案。】
【嫌疑人已认罪伏法。】
刷到新闻的时候任从舒在别墅保养自己的钢笔。
手上的便签纸写着在小巷子内出现过的所有人的人名,家庭,年纪性格,可能的软肋,与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联系,红笔画圈,黑墨成圆。
密密麻麻的字体备注如同警局的关系图,千丝万缕,却清晰如平地起高楼。
手机上跳出官方发出的盖章消息,任从舒将手里的笔扔到了一边,溅出了浓厚的墨。
他将结案声明看了二十多次。
每一个字都刻印到脑子里。
而后将结案警员的名字写到了自己的便签纸上,鲜红的笔记如被划进了生死簿。
就此结束。
没有人能帮他翻案,有的只有可笑的红章,虚假的事实,无人敢得罪的权势。
陈有津也是黑墨中被晕染的一笔。
人总是容易钻牛角尖。
任从舒的特别喜欢,也没能给陈有津免罪。
他在纸上写是陈有津三个字。
划划减减后,成为了一句完整的话。
【陈有津,我不认命。】
抱着这样别扭又小气的想法,直到陈有津过生日当天,被催促着去宴会,任从舒也没去。
他在客厅找了本书看,手里的批注笔是新买的,钢笔被他放到抽屉里落灰,墨干了也不管了。
宴会当天任从舒手机里的消息不断。
曹濡枫:“陈家的宴会你必须出席,别整幺蛾子。”
曹濡枫:“司机来接你了。”
任从舒:陈少爷不想看见我,去了讨人嫌。
曹濡枫:别跟我扯这些,陈少爷不是你,他是顾大局的人。
任从舒:不去。
曹濡枫:我知道你不喜欢陈有津,来人就可以,不需要你和人寒暄什么,不要耍小性子。
另外一条来自高飞臣:“曹哥,喝酒真不来啊,就等你呢。”
高飞臣:“有#中生!特白特漂亮!快点来啊!”
任从舒按灭手机,不再回复。
就在这时,手机窗口弹出新闻——
【最高属信息素中心CE研究所于今日2月9日,重启任从舒一案调查,案件特邀第一协助人——陈有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