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夹着烟吸的很急,暴躁的情绪没有被抑制,白雾呼出又通过鼻息吸入,烟味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信息素混合着烟味变得不好分辨。
三分钟后,7211的门被人敲响。
任从舒捏的拳头脆响。
手腕青筋不断跳动,黑暗中的脸只有无穷无尽的怒意,似爆发的风暴海啸。
他将门打开就着漆黑的包厢伸出手拽住屋外的人,大力的要将人碾碎。
将人不留情面地拖进屋,门磅地一声被大力关上!“磅!”
整个过程不足半秒。
任从舒拽着任辛的衣襟没有半点温和,几乎是扯着对方将人拽着往前摔。
任辛被力道带着踉跄,下一瞬便直直被人甩到了包厢的沙发上,疼的他哆嗦。
“嗯……”
任从舒一步步走过去。
任辛害怕地发抖,他知道有钱人可能玩的花,决定了就没想放弃,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侵略十足的黑影,用独属于Omega的清软声线叫了声,“老板……”
老板。
任从舒被这身老板叫的要爆炸。
他想打人,想把任辛的腿打断!
“叫什么。”任从舒哑着嗓音问。
“老板……他……他们让我过来的。”任辛好像是怕对方没明白隐晦地提及。
很好,很好!
他怕任辛不是自愿的,更怕他是自愿的!
啪嗒声响起。
在不大的房间内响声穿透耳膜,声音大的夸张。
任辛以为是对方在解皮带。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任辛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又猜错了,啪嗒声响起后,任从舒捏着能让人皮开肉绽的皮带狠狠地朝任辛打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疼劈到后背。
薄款的单件长袖校服此刻穿着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皮带从后背延伸至腿,火辣辣的疼让任辛觉得自己快要裂开,被刺了无数刀。
任辛的眼泪在第一鞭下来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挨第二鞭,“啪!”
“……啊!”任辛大幅度地动弹想护住自己,手脚却不知道往哪放,疼到麻木,动作太大更显得无措害怕。
任辛的喊叫变得颤抖。
任从舒从侧面拽住任辛的后颈,发烫的手比任辛的体温更高,声音宛若索命般厉色,“谁让你来这里的?”
“谁让你来这里的!”
话语间捏着皮带又毫不留情地打的已经害怕的发抖的人第三下,第四下,是听着便血肉模糊的力道。
“……嗯呜!”任辛疼的浑身的蜷缩了起来,浑身颤抖起来,“……啊!”
“说话!”任从舒似要将人撕开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