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手腕青筋微微跳动,他可以做到面对任何事都保持冷静,陈有津总在例外。
他跟着前面的车辆。
错过弯路,任从舒看清了重甲车追着的正前方是陈有津的车。
雨水倾泻下来,雨刮以最快的速度摆动着,越往山上开车道越窄,没办法超车。
滴滴滴——
任从舒飞快按动喇叭!
滴滴滴——!
视线被遮挡。
几个窄区之后任从舒再次借着转弯的机会再次看见了在重甲车前方不足二十米的黑车。
陈有津的车速度没有身后的快,
前方车辆在加速,任从舒将油门踩到底,朝着前方的车撞了过去!
“嘭!”
任从舒紧握方向盘,眼底有几分染血的寒,深处是控制不住的血液翻涌!“去死。”
车辆浓烟翻涌,磅铛声不知道是那个部件发出的怪响,任从舒的车被撞的车架扭曲,发动机罩掀掉一半,缓冲柱子一半断裂。
前车是营区军用重甲,只受了轻微伤。
车内的两人互相给了个眼神,皆是一惊,“陈有津的人?”
“看起来是了。”
“先解决陈有津,后面也不能留。”驾驶室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对这不痛不痒的撞击完全不当回事,民用车敢来撞重蟒,真是让人发笑!
副驾驶的男人探出脑袋,远光灯将对方的脸照的清楚,男人眼下杀意凌然,朝任从舒的车比了一个中指。
任从舒回了对方一个中指。
驾驶室的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冒着白烟的车,提速继续追前面的车。
已经暴露,今日不处理好,就是得罪了陈家,他们的结果不会比死好过。
车辆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鸣闷声。
任从舒的撞击只让杀手的车停了几秒,但却让陈有津的车多开了两个弯。
车辆被任从舒重新启动,方向盘往一侧飞速打死松开的瞬间猛踩油门弹射起步!
重甲车再次追上了陈有津的山地车,而此刻陈有津的车辆被从岔路开过来的另外一辆车堵住前路,即使是可以错车的距离,也被前车死死阻挡,无法超车。
在刻意将车往悬崖上引。
任从舒当即确信,那辆车和杀手是一伙的。
雨声夹杂着轮胎极速划过水面的震音,急迫冰冷。
还有半分钟就可以开到鹿鸣山的制高点。
前不久被撞飞的围栏还未来得及修缮,只立了了几个危险路段,减速慢行的提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