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各方都没有什么动静,任从舒会时常遇到陈有津。
两人几乎说不上什么话。
但转头任卷卷就会给陈有津发消息。
最夸张的情况是,陈有津就站在任从舒面前,面对面给任卷卷回了消息,似在针锋相对,震动声带着任从舒的心跳一起震响。
他觉得这样有点像偷情。
任从舒往学校信息室走去,在路上遇到了过来的陈有津,对方毫不避讳地撞上任从舒的目光。
苦艾信息素的致幻效果在他身上留存的时候长的可怕,居然还没想起来。
陈有津不太爽利。
而对面的恶霸非常有恶霸的自觉。
任从舒冷冷瞥了一眼陈有津。
两人错身后,任从舒掏出手机在微信上给陈有津发一条带笑脸的表情包。
恶霸演完了继续做屏幕里的任卷卷。
任卷卷:陈有津,早安。
陈有津基本上都会回。
“曹野。”消息刚刚发送,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陈有津突然回头叫住了任从舒。
任从舒回过头,将手机屏幕按灭。
“叫老子干嘛。”
陈有津凝眉,眸色锋利,语气训诫大于呵斥,“闭嘴。”
“爷……”
陈有津抬眼看他,又是一句,“再说一句,割了你的舌头。”
任从舒把“爷”咽了下去。
怎么回事,不管用。
任从舒:“……”
“曹少爷很快就能归案了。”陈有津让人揣测不通的神色不好窥探。
他问任从舒,“高兴吗?”
任从舒嘴角抿动,“这句话你应该去问任从舒。”
“那你说,他会高兴吗?”
陈有津又往任从舒面前走了一步,阳光下两人鞋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当然会。”
法理不公,万相压寒门,可他有陈有津,清白可洗,含冤可雪。
“是吗?”陈有津没放过任从舒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锐利如箭。
“当然,你与他来说如拯溺救焚。”任从舒没有犹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救自己,陈有津亦救他。
陈有津没回答,径直转身离开。
叮咚——
陈有津:任卷卷,早安。
任从舒往后退了一步,用咳嗽声掩盖来信消息和心跳声。
任从舒下课后回了曹家。
曹震海,曹明,曹濡枫都在。
曹家看中了抑制剂药品行业,打算增资扩股,屋内的人已经聊到了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