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叮铃——
自行车的叮铃声在四周不断响起。
周末下午,学生陆续返校,学生们三两成群,鱼贯而入,学生会的人站在校门口抓着违纪,香樟树的清香味浸入鼻腔,穿着蓝白校服的学子经历着人生极致破土的青葱年岁。
任从舒背着书包,洗的干净的校服衬的少年愈发白净,乖顺的碎盖清爽柔和,被风吹的摆动。
“你说你怎么还不分化啊?”谢植用肩膀撞了一下任从舒。
“不知道。”任从舒淡淡回答。
后面十多米的韩沅沅看见前面的两人飞快冲了上来撞上谢植。
韩沅沅:“小舒肯定是高等级Alpha,你得意什么。”
谢植和韩沅沅最喜欢互呛,“我也觉得小舒肯定是Alpha,但还不一定是不是。”
谢植思考了一下说:“我就是怕他分化成Omega。”
“到时候我怎么和小舒玩,别人会以为我想追他的。”
任从舒打断他,“我是Alpha。”
韩沅沅送给谢植一个白眼:“天没黑做什么梦,你们俩真乱套那也是小舒在上。”
谢植:?
“诶我说你!”谢植一把抓住韩沅沅的,马尾,“你这种爱哭的女Alpha,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韩沅沅一脚踹了过去,“啊啊啊!狗日的,别扯我头发!我没有老婆,你更没有!”
任从舒将两人分开:“打架会处分,去学校外面打。”
韩沅沅攥紧拳头:“看在小舒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
“谁怕你。”
任从舒往前走,表现的不认识两人。
就要走进校园,任从舒被人叫住了。
男人在校门口那条长道旁,穿着背心,身上的纹身露了大半出来,气势凶残。
“诶!”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确认地挑眉,对着任从舒诶了一声,“你就是任从舒对吧?”
“是我。”任从舒攥着书包,试图分析出面前的男人是谁。
“跟我走吧。”
任从舒没搭理,直接进了学校。
“这人谁啊?”谢植觉得奇怪。
“不认识。”任从舒实话实说。
他的话刚刚说完用来联系奶奶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未知号码:你逃不了哦。
任从舒删除了短信,回到教室上课。
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他思考着是谁发的消息,恐吓的意思太过明显,避免许多麻烦,任从舒不爱惹事,自认为也没有仇家。
是恶作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