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眼尾轻扬,收敛的身上的信息素。
任从舒觉得好了一些,但口渴的很,“给老……”
“嘀嘀嘀……”喇叭被陈有津按的响动。
前面的车辆快速从正面擦过,任从舒抓住门把手,飞快分辨出陈有津有情绪,不知道是因为前面的车不看路,还是他在讲脏话。
捉摸不透的任从舒咳嗽一声,“那个,我想喝水。”
“没有。”陈有津回的很快。
任从舒看着车座旁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这不是吗。”
“是。”陈有津想听实话,“但为什么给你喝。”
任从舒蹙眉,没什么不高兴,反而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仰,开始二溜子似的抖腿。
“干什么,留给你小情人喝吗。”
陈有津两眼一黑。
一副精明又聪明的气质装二愣子,硬生生能被他看出了几分可爱,早该发现的。
“对。”陈有津将水拿走,放到任从舒拿不到的地方。
不说实话的小狗,不会得到任何偏爱。
他要坦诚相待。
任从舒不说话了。
满脑子都是陈有津说的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生气。
找不到地方发泄。
他是恶霸,做什么都行。
任从舒咬着后槽牙抬脚直接搭到了驾驶台,整个人往后倒,先搭的一只腿,啪嗒一声昭示着力道之大。
还是不解气,又搭了第二条,交叉,鬼火少年的坐姿,看的人生气。
对对对。
对对对。
任从舒坐在副驾驶自己生闷气,根本找不到让自己心情好点的办法,直接释放起了信息素。
这车里全是味,哪个情人敢跟他。
渐渐的车内的的味道跟进了寺庙似的,淡淡的焚香味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忽而,他听见驾驶位的陈有津好像笑了一声。
看过去的时候,看见的依旧是对方泰然自若的脸。
幻觉。
“坐好。”陈有津开口了,没有强制的意思,但还是听的人心颤。
任从舒下意识想动,但放弃了,他抬头,对着前面的抓拍摄像头,“有拍照。”
“所以让你放下。”
“可是我想让你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