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算盘呢?”
“没算盘,家里装修呢。”
陈有津勾了勾唇。“装的挺突然的。”
任从舒蹙眉,不是说成年人很多东西心知肚明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陈有津更喜欢拆穿别人的人。
“那……我等下回去。”
“我明天要用车。”
陈有津开车带他来的,任从舒忙道,“那只能勉强收留我了。”
“那可以给一身你的衣裳给我换洗吗?”他拉了拉自己穿了不到一天的衣裳,“穿好几天了,脏了。”
“好。”陈有津点了头。
比想象中简单,“可以睡客房吗?”
“随你。”
任从舒低头笑了一声,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陈有津那么好接近。
“你特别好。”任从舒突然抬头笑着又重复说了一句。
陈有津将手中的酒喝了大半放下,“任从舒,如果我不拆穿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还是永远都不坦白?”
任从舒认真地告诉他,“会坦白的。”
“什么时候?”陈有津逼问他。
“很快。”
他在撒谎,陈有津知道。
问的太多任从舒又要缩回壳里。
陈有津没在说话而是往阳台走去,任从舒见他去抽烟了。
这是任从舒最接近陈有津的一次。
亲眼看见了陈有津别人都不曾见过的另一面,原来他回到家不是只有学习,陈有津也会打游戏,但是是搏斗类,洗漱好后陈有津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游戏是投影,屏幕大的夸张。
任从舒看了两局,去浴室洗漱,两面放着一身干净的衣裳,是陈有津的,他拿起衣裳在鼻尖闻了闻。
苦艾烈香。
任从舒唇瓣贴上去悄悄亲了亲陈有津的衣裳。
头发吹到半干任从舒走到客厅在陈有津身边坐下,发出干爽的簌簌声。
沐浴露闻着舒适清香,但很奇怪,两个人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闻起来味道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