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辛:我在机场出来都懵了,接机的好多Alpha,耳朵都给我震聋了!还有人摸到我腿!啊啊啊啊啊生气了!死普信男!
任辛:我们出品方老板的信息素一定是屎味,你下次来帮我闻闻是不是,不然他嘴怎么那么臭。
任从舒笑了出来。
任从舒:下次穿长裤。
任从舒:娱乐圈那么多人,交了那么多朋友,还是谁的信息素都闻不到吗?
任从舒回了几条后点开白正泽的消息。
白正泽:到了吗老婆?
白正泽:什么时候结束。
白正泽:有网络了要给我发消息,我会担心你。
白正泽: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任从舒没来得及回消息,手机屏幕就熄灭了。
他点燃烟靠在堆砌起来的墙面抽了一口。
这几年任从舒烟瘾愈重,做什么事拿到结果都能有成就感,但逐渐活的像个有发条的机器,很少觉得开心快乐情绪起伏。
在这里半天,有疲惫,心情却意外不错,爽快。
微微仰头吐出白雾,衬衣卷至小臂,懒散的姿态说不出来的招人。
纤长的指腹侧手弹了弹烟灰,抬头去看天,或许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四周都是丛林,那一抹夕阳格外炙橙耀眼。
身后有一直巡视的小队,任从舒只要和他们有眼神对视,一对的人就会朝他敬礼。
他很想去要个合照,他站中间竖大拇指那种。
队伍走到拐角任从舒收回视线,突然被人按住肩膀!整个人压到了墙面!“嗯……!”
夕阳最后的余光沉落,赤金落入瞳孔,任从舒眯起眼,警惕性使他变得带刺。
看见来人,任从舒松懈下来,陈有津换了作战服,比刚刚更加威严,身形整个将他堵住。
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任从舒步子往后,后跟却贴到了墙根。“……陈……指挥。”
下颚猛地一疼,先是下巴被狠狠捏住抬起!那双温热的手掌顺着下颚往后托住他的脸侧,语气近乎命令,“重新叫。”
任从舒对上的是一双沉寂又缄默的眸子。
下一秒巴掌就要下来的低气压。
连氧气都在瞬间剥夺。
干什么。
莫名想听话。
这就是指挥官的威严?
“……陈有津。”
任从舒手里夹着香烟的手被压到身侧墙面!“错了。”
夜色中烟火呼吸一样闪烁,烟灰在抖动中散落,火光熠熠。
双脚之间骤然被抵入一只穿着迷彩裤的腿!
独属于指挥官的强制暴力!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异常下流。
力量往上,任从舒双膝以上惨遭暴力别开!
领地失守。
紧接着是那张让人心惊肉跳的脸完美攻城,唇瓣被侵入,舌尖一阵震麻!绞疼,干燥的周遭变得湿漉漉,神经雀跃恍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