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的津液。
陈有津走过去,任从舒在他面前撩开衣裳转了一圈,露着紧致的腰,“好看吗?约的江城最贵的纹身师。”
够骚的。
液#的喷溅形状是根据照片来的,细节做的极好,离近了看都格外逼真,看的人下腹发热。
“不考最高属了?”陈有津凝着眉。
“不考了,公司那么多人都等着我吃饭呢。”任从舒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纹身,他很喜欢。
有一种身心空缺变得完整的滋味。
任从舒有私心,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焦虑,这是疾病的一种,他渴望陈有津时时刻刻都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但这不切实际,这样的情绪需要他自己克服。
他想纹身,想把代表陈有津的东西纹到身上,渴望时时刻刻能感受到陈有津存在的的充盈感,那能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什么能最代表陈有津,他的东西,他只会给自己的东西,枪是独一无二,权戒指也是独一无二的,橘子糖是陈有津给的,那也和所有人的不一样,最关键的是他最想纹的--,也属于他了。
它们浪荡,疯狂,暧昧。
似藕丝,血脉相连。
如同他和陈有津生死纠缠的人生。
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巴,“谁许你去的?”
“我想纹,特别想,我喜欢这些东西。”
任从舒朝陈有津靠近一步,眼底些许的偏执是他独有的,与世间所有人都不一样。
Alpha的信息素相互忌惮,厮杀,最后如同主人一般击穿对方血水交融。
陈有津半阖起眼眸,似乎能明白任从舒为什么纹这些东西。
陈有津又恼怒又心疼,当即按着任从舒扒了他的裤子。
任从舒脑袋陷入被褥,“嗯……”
扒掉裤子陈指挥才看见任从舒屁股蛋子凸起的上面靠近腰窝一侧还有最后一个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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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津眯起眼。
黑色的艺术字体将文字衬的色情又漂亮,刚纹好边缘的肤色还有些红血丝。
陈有津狠狠朝任从舒屁股扇了一下,力道不轻,白皙的肤色立马泛红,从掌印能看出来一点没客气。
任从舒疼的颤了颤。“啊……!”
“要是在1区看见你这种满身纹身的小崽子,直接顺窗户给你扔出去。”
“我又不是你的兵!”
陈有津按着任从舒的脑袋面向自己,让他说,“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媳妇儿。”
陈有津哑火。
真是为了让他消火什么话都能说了。
“是我什么?”
“你媳妇儿。”
任从舒脑袋还埋在被子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脱口而出的,脸烧的快把被褥烫穿了,“你又不能什么时候都陪着我,我让它们陪着我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