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不正常,刚才或许晏崧还有一些神志,那现在他好像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
可等他想清楚已经彻底来不及,陈沂最近瘦了很多,今天穿的裤子格外的松,这更方便晏崧的动作。那双手太热了,陈沂嘴里还在阻止他,可握上去那一刻,他就像是被掐住了嗓子。
所有东西被冲散在了脑袋里,那一瞬间陈沂什么都忘记了。
他知道这是晏崧。
这是晏崧。
这让他怎么拒绝?
光是在那个雨夜里重逢那一刻,他就已经投降。
可晏崧又继续了。
陈沂感觉到晏菘的东西坻在他身上,晏崧的手往他身后探入那一刻,陈沂终于出一些恐惧。
“晏崧!晏崧!”陈沂喊,“放开我!”
可晏崧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志,完全听不见陈沂的呼喊,那药下得太猛也太足。
陈沂开始拼了命地挣扎,他越动晏崧压制他的力气越大,陈沂是真的怕了,他什么都顾不上,慌乱之中甩手抽了晏崧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在空气里。他愣了,晏崧也愣了。
陈沂这一下没有控制力气,晏崧脸上很快浮现出来了红印,他似乎是醒了,让开了位置。
于是陈沂立刻冲下床,提上自己的裤子,他慌乱道:“抱歉,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晏崧愣愣地瞧着他,歪了点头,似乎有些委屈。
陈沂整个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更是,眼镜掉了一半,上面都是手指印,但他都顾不上了,他现在就要离开。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陈沂整理了下衣服,他不清楚晏崧现在清不清醒,连原因都顾不上解释。
脚踩在地毯上,还有刚才撒了的水,湿漉漉的。
陈沂转身就要走,没想到晏崧却下一刻抱住了他的腰。
他整个脸埋在陈沂的后背上,说:“别走。”
这姿势很奇怪,晏崧半跪在地上,好像是真心为了挽留他。而那两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定住了陈沂的脚步。
别走。
陈沂定在原地,没回头,哑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崧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自顾自说着,“我好难受,你不要走。他们都让我喝酒,我喝了好多,为什么喝了这么多还是这么难受?”
陈沂的心要化了,那点涩意又化成了本能反应似的关心,他转过身,问:“哪里难受?”
晏崧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侧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这里。”晏崧说。
他眼神恍惚,捂着胸口开始说一些事,很跳跃。
“我看见我爸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在家里。下午一点,那天我提前放学。他们在我家里的卧室,我以为是我爸妈回来了,很高兴地走过去,但是不是,我看见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没穿衣服,还有叫声,很恶心。很恶心。”
晏崧又重复了一遍“恶心。”
陈沂内心被这几句话惊得内心剧震,他经常在财经新闻里看见晏崧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中年男人,挽着旁边女人的手臂,笑得恩爱。
难道这都是演戏吗?从这么早开始,他们就开始感情破裂,那晏崧看见这些的时候是几岁?
陈沂涌起一阵心疼,轻轻摸了摸晏崧茂密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