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慌了,还不仅是条子,甚至是条子的队长,他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就不接单了,条子死了会有大麻烦——”
下一秒,老丁脖子上出现一道薄如蝉翼的红痕,他说不出话了,那条红痕瞬间入喷水池喷水一样,齐刷刷喷出温热的血色瀑布。
男人赶紧后退,这才没喷到他刚换的干净衣服上,男人又擦着刀尖的血,冷笑一声,“死了就没有麻烦了。”
抬脚一踢,直接将老丁踢下了断崖。
擦干净刀了,男人抬眼望着黑色的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儿杂质。
他两只眼通红,还有微微的肿,他回想着那个人的身份。
剧组那些人是称呼他——
沈医生?
*
陆焱被吵醒了。
瓢泼一样的雷雨声。
他打量着陌生的山洞和身旁滋滋燃烧的火堆,花了一两分钟才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心口生理和心理上同时一紧,抬起空掉的右手,沈鞘呢?!
陆焱急了,正要撑起身去找人,不远处的洞口被挪开了临时的灌木丛。
陆焱看过去,就看到沈鞘拿着几根像树叶又像草根一样的东西进来了。
沈鞘看到陆焱醒了也没什么表情,除了嘴唇还红得严重,他淡淡说:“在下大雨,走不了,我已经联系了你下属,他过来还段时间,你继续睡吧。”
陆焱看着他,“手铐呢?”
沈鞘回:“枕头左侧。”
枕头是沈鞘的毛衣,叠成方块垫着陆焱后脑勺做临时枕头。
陆焱眼睛都不眨,“我是问你怎么打开的。”
沈鞘没过去,就在洞口的石头坐下,背对着陆焱挑着药草,“设计很巧妙,花了点时间才弄开。”
陆焱噎住了,他其实想问……他抬手摸着嘴唇,他的嘴唇肿得拱了起来,还有点火辣的刺痛感。
望着沈鞘的背影,脑海里又浮现那个被他抱在怀里死命亲的……温温软软的人。
陆焱喉结滚了滚,支支吾吾地咳嗽,“你……我……”
沈鞘淡淡打断他,“根据病患不同的情况,我会采取不同的方式,我亲你是为了取子弹,你不用在意。”
陆焱又咳,“你会亲你的每个病人?”
“分清况。”沈鞘的声音掺杂着洞外的暴雨声,“如果一个病人是同性恋,又需要取子弹,又没有麻药止疼——”
下一秒,沈鞘的脸被掰到了右侧,他错愕地看着陆焱靠近的死白脸,嘴唇再次被狠狠封住了。
“麻烦了沈医生。”陆焱声音有气无力的,“我现在太需要止疼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