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远就忘了他想问什么,羡慕地感叹,“处男也有春天啊!”
电话里,沈鞘声音还是有点沙哑,“我出门了,晚点回,你自己吃吧。”
陆焱还要说话,沈鞘说:“挂了。”
就挂了。
一秒挂。
陆焱拧着眉头,发那么高的烧还出门,沈鞘又干什么去了!
又灵光一闪,他又中沈鞘计了!
说什么拜托他买床鹅绒被,说什么好听的“谢谢”,就是支他出门。
聂初远见他脸色凝重,赶紧问:“弟妹出什么事了?”
陆焱没心情纠正他,“发烧。”
“……”聂初远没绷住,直接笑得飙出眼泪花,“我靠!你身上穿过几次子弹挨过几次刀都没皱过一次眉,现在媳妇发个烧就急这样,没想到啊老陆,五大三粗的还是个怜香惜玉的细致人,以后肯定被你媳妇吃得死死的。”
陆焱不置可否,不过沈鞘没在家,他也不急着回去了,帮着查完了所有包房。
收工了,聂初远递给陆焱一根烟,“大恩不言谢,先来一根烟。”
陆焱下意识接过,刚要点又忍住了,递给了旁边的小杨,“羊儿啊,你抽。”
小杨受宠若惊接过,“陆副队您这是戒烟了?”
陆焱摸着嘴角,烟瘾犯得不行,不过沈鞘虽说过他偶尔也抽烟,但家里香喷喷的,压根儿没烟味儿。
他可不想把烟味带给沈鞘。
陆焱随口,“嗯,戒了。”
“咳咳……”聂初远被烟呛住了,陆焱竟然戒烟了!陆焱从进警局就是拼命三郎,不管他爱不爱吧,大部分时间都需要抽烟提神挨着,早养成习惯了。
不用说,又是为他媳妇。
这伟大的爱情啊!
这时小杨突然说:“哎陆副队,您今天得罪了孟既和潘星柚,可要注意点啊。”
陆焱随口一问:“你认识他们?”
“算是吧。”小杨没有点烟,夹在指尖说,“我跟他们一个初中,低两届。”
小杨吐槽,“他们初中就是校霸,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拉帮结派的欺负同学。我听说有一个男学生被他们欺负得都跳楼自杀了。”
聂初远骂了一句,“这些人渣!”
陆焱眼皮一拗,不动声色问:“那个学生叫什么?”
“不知道。”小杨摇头,“就是学生里传,也不是在我们学校,好像是升到高中了才出的事。”
陆焱没有再问,和聂初远侃了几句就走了。
上车他把鹅绒被放到副驾,拨了丁嘉奇的电话,“查查潘星柚那一届哪个学生跳楼自杀了。”
丁嘉奇应了声,又问:“老大,查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