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的母亲,常灿宁。
十八年前,女人的车祸不是意外。
叮。
前方电梯停了。
沈鞘瞥了一眼,瞬间抓紧了餐车把手。
孟既讲着电话走出电梯,“入室盗窃?你怎么样?”刚抬眼,脚步就慢下来了,直勾勾盯着前方。
“艹!我一定要抓到他!”电话里全是砸东西的动静,潘星柚气得快炸了,又说,“还好没砸到我的帅脸,不然……”
潘星柚咳一声,没说了。
孟既也没反应,目光一直盯着那名越来越近的送餐员。
“舞会快开始了!我来不及……挂了!”潘星柚急匆匆挂了电话。
孟既收了手机,目光在送餐员身上巡视。
身型与沈鞘相似,会是沈鞘吗?他就要过去,忽而一股巨浓的榴莲味飘来,孟既马上嫌恶地皱眉。
他最讨厌榴莲的味道。
沈鞘同时停住了,停在7106房前,抬手敲门。
他戴着白手套,看不到手。孟既暂时停住了,目光仍在他身上流连,沈鞘自如地切换了一个不出彩,也不难听的青年男音。
“您好,您的餐车到了。”
孟既就收回了目光,臭烘烘的送餐员怎么可能是沈鞘,还有很多层楼没找,他加快了脚步。
孟既过来时,沈鞘还活泼打招呼,“您好!”
孟既没给一个眼神,靠近另一侧,飞快远离熏得他头疼的榴莲味。
同时门开了,屋内的人还没开口,沈鞘就盖上榴莲盖,笑着说:“免费送的餐车,祝您用餐愉快。”
那人马上高兴说谢谢,接过餐车关了门。
*
沈鞘没再回房,去卫生间冲掉手上的榴莲味,他去了5层的主宴会厅。
5层大厅是船上最大的一个场地,也是今晚举办假面舞会的场地。
舞会已经开始了,上百人的乐队接连不断演奏。
或许是戴着服务员的统一面具,并没人邀请沈鞘跳舞,还有人找他要香槟。
现在舞会是整艘船最安全的地方,几乎所有人现在都集中在这儿,加上没人会注意到普通的他。
沈鞘思索着,冷不丁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嗨。”
骚包的语调轻扬,“落单的先生,赏脸跳支舞?”